我是心狠,崔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要存一丝侥幸或宽容,就会被他利用。后天他要是来了,你可千万不能手软,对花间派的人都是如此。”
姜维麟缓缓笑了一声道:“放心吧,我有分寸。”叶昕直觉他似乎有什么事,拉着他不放,姜维麟把她哄着上床睡觉,漫无边际闲聊几句,等她放松下来,闭上眼睡觉,他干坐片刻,才起身去找董金卓。进入西北之地,地势高拔,若是普通人来到此处,呼吸也有困难,练武之人虽然体格强健,也受了些影响,行路就速度逐渐慢下来。两日过后,一行人进入长昱关口,正是春日时节,山木翁郁,流水淙淙。此处地广人稀,山间道路尤为复杂,又有野兽猛禽,董金卓早就吩咐,众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一行人经木桥过河之际,几个侍卫抬着木箱,忽然桥上木板断裂,一个侍卫险些落下河。
“来了,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