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有点塌,嘴唇薄薄的,看着就不是好说话的;另一个是赵婆子,矮胖些,脸上肉堆着,眼睛却转得快,一脸精明相。
王婆子撇了撇嘴,声音压得不大,却刚好能让旁边两三个人听见,语气里满是不屑:“哟呵,做个糖还弄出个‘试用期’来了?真新鲜!”
俺在杏花村活了大半辈子,种庄稼、喂猪、纺线,啥活儿没干过?头一回听说在自个儿大队干活还要“试用”的!
赵婆子立刻接腔,声音里带着阴阳怪气,故意往人多的地方飘:“可不是嘛!年纪不大,规矩倒不少,架子摆得挺足。”
怕是当了几天负责人,就抖起官威来了呗!咋的,还怕俺们这些老骨头偷吃了你的糖不成?
她们的嘀咕声像苍蝇似的嗡嗡响,虽然不算大,但这会儿屋里静,那点声音就显得格外刺耳,旁边几个媳妇都皱了眉,往另一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