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俊再提点提点。
“过犹不及,懂不懂?做得太过了,反而会让人寻出蛛丝马迹来。对付聪明的人,必须要用特别的方式,慢慢地渗透进去。”他眼中一抹阴邪。
她说到这里,便望着齐非钰,声音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这事儿,世子你竟不知道吗?”她格格娇笑起来,仿佛自己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康琚博开始将手从餐桌上放了下来,然后靠在椅背上,他脸上的情绪是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