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感觉自己置身火海,周围都是滚烫的火舌,烫得她以为自己马上要化为灰烬,当即吓醒,才发现是自己做梦了。
林霜大大的吐出一口气,却发现自己后背滚烫得跟岩浆似的,而头顶的男人,连呼出的气都能灼人,意识到什么,林霜推开人一骨碌坐起。
“陆钧!”林霜摸他的额头,烫得她心惊。
“陆钧,你醒醒。”
林霜强制让自己冷静,迅速从空间里找出药箱,拿出退烧药,正要找热水,林霜想起灵液,索性倒出小半碗。
“陆钧,张嘴。”
烧迷糊的陆钧压根没反应,林霜便直接捏住他下颌,强行灌药。
等待的过程让人焦灼,林霜胡思乱想的,好在半个小时过后,陆钧的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林霜拿了水银温度计放陆钧咯吱窝,几分钟后查看,这次三十七度,虽然还有点烧,但已经不严重了,再等等,应该就彻底退了。
“阿嚏!”突然,林霜打了个喷嚏,这才发现自己只穿着睡衣,忽然福至心灵,她知道陆钧咋会病了。
温差!
在清河村温温暖暖的,麻痹了他们的身体感知,以至于车子来到北疆,这边还冰天雪地,他们却忘了加衣服,这才被冷病。
想通后,林霜火速给自己套上军大衣,拿着手电筒去敲隔壁的门。
“温涛,温涛……”
她现在很怕温涛也发高烧。
等了一会儿里边没反应,林霜也顾不上什么,推开了门。
开了灯,屋里的温涛似乎睡得不安稳,动来动去的,林霜走近查看,弟弟也是脸色涨红。
完了,肯定也是高烧。
探了探脑门,烫得吓人。
林霜火速拿出灵液和退烧药,同样灌给温涛。
也不知是不是药起了作用,温涛渐渐平静下来,又守了一个小时,温涛的烧退得差不多了,林霜这才帮他掖好被子,关灯出门。
幸好她来了一趟。
林霜也怕自己感冒,找出感冒药想喂自己吃下,可才放到嘴边,立即就干呕起来。
药拿开,那种不舒服又像潮水般散去。
难道是这药变质了?不应该啊!
但大半夜的,林霜脑袋有点混沌,只想快些钻被窝里去,不能吃药就喝点灵液吧,好在喝灵液没反应。
陆钧第二天醒来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忽然脑海里记起一些东西。
动了动身体,发现怀里没有媳妇,连忙翻了个身,看到媳妇正睡得香,陆钧顿时轻了手脚。
应该不是做梦,媳妇半夜起来给他喂药,他媳妇真是好!
看了眼时间,陆钧没有恋床,简单洗漱后就去锻炼身体。
不过,刚要关堂屋们,隔壁房间的门也开了,睡眼惺忪的温涛对上姐夫,瞌睡一下全醒。
“姐夫,我姐呢?我好像看到我姐给我喂药了?”
“这是还没醒呢?你也看到了,外面都是雪,快些去多加些衣服。”别病了又让他媳妇劳累。
“不是,我姐真给我喂药了。”他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是能感觉到姐姐的气息。
陆钧懒得理他,交代他不要打搅林霜睡觉,肚子饿的话自己去厨房做,便转身出门。
温涛也感觉到冷,连忙加衣服,然后他想去看看姐姐,实在有点抓心挠肝,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去了厨房,查看了下橱柜里除了挂面和鸡蛋,啥都没有。
“咋办?我还想给我姐做点好吃的。”
温涛挠了挠头,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他可以回家求助爸妈啊!
说干就干,温涛甩上包就关门要走人。
汤树林昨晚值班,刚刚回来就看见陆钧,回家后跟媳妇一说,汤嫂子高兴的立即端了个砂锅过来,正撞上温涛。
“你是小霜弟弟吧?”
“嗯,我认得你,你是汤嫂子。”
“你姐呢?我炖了一锅莲子百合粥,炖太多了,分你们一些。”
温涛连忙让开道,请汤嫂子进门。
“我姐还没醒。”他没好意思说,昨晚他姐为了照顾他,没好好睡。
“这样啊,那就别去打扰她,让她好好睡。温涛是吧?你先吃,砂锅就放这边,吃完送回来就行。”
汤嫂子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开。
温涛把厨房里放置许久的铁皮炉子燃起,把砂锅炖上,馋嘴的先舀了一海碗呼噜呼噜吃光。
虽然味道没他姐做的好吃,但热乎乎的下肚,肚子是真舒服。
洗干净碗,温涛立即回家。
乍然看到许久不见的小儿子,潘明凤还以为自己眼花。
“妈,我回来了,我爸呢?”
说话了,确定是小儿子没跑了,大姨立即给了小儿子一个大大的笑脸,“小霜呢?她人呢?路上是不是很辛苦?没遭罪吧?”
温涛也不知如何回答了,但路途的确不好受。
不过,温涛不忘正事。
“我跟你讲,妈,我昨晚好像是发烧了,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