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就你戏多,快点回去吧,大事要紧。再说了,这里也不安全,我是在关心你。”
星仔拍打着翅膀飞走了,“用鸟朝前,不用鸟朝后!”
高世德嘴角抽了抽,“我用鸟不用鸟,它都是朝前好吧。”
星仔并不能转述高世德的命令,和它交代再多也没用。
而那封信上写着详尽的破城方略。
其中包括洪州的城防虚实,空城计的部署,破城后该如何对待城中军民等等。
嵬名保州仗着宗室身份,在洪州横行无忌,经常不把张功放在眼里。
他大费周章谋划姐妹花,眼看就要吃到嘴里了,张功却来了一招借花献佛。
他虽有巴结上官之意,未尝没有趁机恶心嵬名保州的心思。
如今高世德知道了来龙去脉,心道:“看来,那张功也多半存心不良啊。”
他也不去多想,明天直接拍死就是,小事一桩,权当为民除害了。
京城的宗室和被打发到穷乡僻壤的宗室,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汴京城的赵姓宗室他都揍过,如今打杀个西夏宗室,不值一提。
目送着星仔融入墨色天穹,高世德喃喃道:“最难消受美人恩,怎能让佳人久候?”
月华如水,洒落一院清辉,夜风轻拂,窗前竹影婆娑,沙沙作响。
廊庑下的灯笼轻轻摇曳,窗纸上映写三道相依的人影。
房间内不时欢笑声传出,隐隐约约、断断续续。
三道剪影时而分开,时而交叠。烛光映出起起伏伏的轮廓,蒙蒙胧胧,象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如梦似幻。
噔、噔、噔、噔
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声一声,悠悠荡荡。
夜风在廊下徘徊,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最后化作一片温柔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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