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撕毁灵契,悍然对你动手,你动用裂界之符,撕裂虚空逃走,但此等逃遁手段,让黄沙真君确定你就是凶手】
“凶卦?”
看到卦象内容,李长安心头一惊。
黄沙真君竟不顾灵契反噬,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对他动手。
“我修为尚浅,不是他对手,当避他锋芒,让姜前辈处理此事。”
李长安身形一晃,来到姜暮雨的洞府里。
姜暮雨尚在修行。
她疑惑地问:“公子,出了什么事吗?”
“暮雨,我有一个朋友告诉我,黄沙真君打算对我出手,你赶紧联系姜前辈。”
“啊?”
姜暮雨脸色微变。
她急忙取出传讯宝物,对她父亲姜玄元说明此事。
随后,两人一并离开长青山,就连化身都没留下,一路向东飞遁。
途中,姜暮雨恼怒地说:“公子,那黄沙真君也太不要脸了吧,堂堂元婴真君,竟然先后两次对你这个小辈出手。”
李长安淡然道:“在他眼中,我等并非小辈,而是蝼蚁,碾死几只蝼蚁,无需顾及脸面。”
身份与实力不同,心态自然不同。
姜暮雨咬了咬牙,心中愤懑。
“公子,我一定会成就元婴,替你斩了黄沙真君!”
她也认为李长安成不了元婴,金丹就是极限,哪怕到死也无法对付黄沙真君。
正因如此。
她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不能有丝毫懈迨,定要成为元婴,替李长安出这口气。
李长安笑了笑,没有多说。
让她有个目标也好。
自打有了姜玄元这个元婴真君的父亲,姜暮雨修行的紧迫感就没有以前那么强了。
交谈间,两人没有丝毫停顿。
最终。
他们在半途,遇到了从东域赶来的姜玄元。
对于黄沙真君撕毁灵契之事,姜玄元有些不解。
“李小友,你那位朋友提供的消息,当真值得信任?”
“姜前辈放心,我那位朋友从未骗过我。”
李长安神色诚恳,如实回答。
卦象出现至今,确实没骗过他,帮助他躲过了数次杀劫。
姜玄元又问:“你最近可是做了惹怒黄沙真君之事?”
“姜前辈,我一心修行,从未主动招惹任何人。”
李长安言辞凿凿,语气真切。
“不过,那黄沙真君的弟子以及道侣先后出事,他或许会怀疑到我头上。”
“哦?与我具体说说”
姜玄元最近一直在应对北方的元婴世家王家。
东域与北域也在交战,大齐与王家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尖锐,因此他并未过多关注西、南两域之事。
在返回长青山的路上。
李长安为姜玄元详细说了说两域发生的事。
说完之后。
长青山已遥遥在望。
在长青山的庭院内,一个身穿黄袍的修士负手而立。
他神色冷峻,气息凌厉,浑身弥漫着强横的真君法力。
正是黄沙真君!
姜玄元上前,沉声道:“黄沙道友,你为何撕毁灵契?”
黄沙真君答道:“自然是为了斩杀李长安!”
“我想知道缘由。”
说话间,姜玄元的真君法力弥漫而出。
两道元婴真君的气息,在长青山上针锋相对。
天地间风云变幻。
狂风呼啸,阴云密布,山雨欲来风满楼。
黄沙真君看了眼李长安,眼神尤为冷冽,满含杀意。
“姜道友,我的徒儿与道侣接连身死,此子有嫌疑。”
“黄沙道友,李长安不过金丹初期的修为,你真觉得他有本事斩杀你的爱徒与道侣?”
姜玄元直言不讳。
不管怎么看,李长安这个金丹初期的散修,都不可能有本事击杀那两人。
黄沙真君自然也清楚。
李长安的嫌疑相当小,小得几乎没有。
但,只有一丝嫌疑。
那他就该死!
堂堂真君,杀一个金丹修士,不需要太多理由。
“姜道友,你真要护着他?”
“不错!”
姜玄元的态度很强硬,一步不曾退让。
见此,黄沙真君不再废话。
“那好,久闻姜道友神通过人,今日我便试试姜道友的神通!”
说罢,他一飞冲天,衣袍猎猎,气息节节攀升。
姜玄元亦是冲天而起。
两人并未在长青山附近交手,而是去了黑龙山脉深处,避开众多低阶修行者,在妖兽的地盘战斗。
这一日。
两大元婴斗法的恐怖气息,震动了整个黑龙山脉。
有人看到,一条浩瀚无尽的黄沙天河从天而降,似要淹没整个世间。
也有人看到,一杆碧蓝长枪横空出世,锋芒毕露,仿佛要刺破苍茫寰宇!
当这一战结束。
下方的无数山脉崩碎,大地之上满目疮痍。
由于这场元婴之战,西域与南域之间的征伐都停滞了。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