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好热,浑身宛若置身于炽热火海的孤舟,淋浴喷洒的冷水洒落在皮肤上顿时都化作炎热,沈寒渡脚步踉跄了下,绯红的眼皮缓缓掀起,黑眸里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欲火跟渴望。
骨骼分明的大手按下淋浴,晶莹剔透的水珠缓缓在他肌肤上流淌,一声比一声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在浴室内响彻。
此时此刻,沈寒渡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单单是醉酒的话,他怎么会这么兴奋难受?
沈寒渡唇角勾起冷笑,不过就算沈烟雨不给他下药,他也打算今晚要了元姜,既然如此,那就当助兴吧!
他并非柳下惠坐怀不乱,跟元姜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两人除了牵手拥抱,连亲吻都没有一次,他喜欢元姜,早就想要她了。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此刻就在门外等他,她一定也喝了烟雨加了药的啤酒,八成已经神志不清、欲火焚身,只要他走出浴室,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要了她。
她会用她那张娇嫩饱满的红唇亲吻他的喉结,细腻绵软的小手抚摸着他,娇滴滴地哼叫着让他轻一点或是重一点......
他会狠狠占有她。
光是想到这些,沈寒渡整个人兴奋得颤栗,吐息间更为粗重,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异常情动!叫嚣着得到她!
沈寒渡索性没穿浴袍,伸手打开了浴室门,下意识地瞟了眼门外,那里已经关闭。
室内一片黑暗,只有浴室的灯照出来,打在房间冰冷的地面上,借着微弱的光,沈寒渡看见了大床上鼓起的一团,他勾起唇,急不可耐地走向大床上的女人。
“宝宝,你在等我?”
“睡了吗?”
江绵绵紧张地屏住呼吸,小脸布满绯红,她也喝了一瓶加了药的啤酒,身体早就到达了极限,现在听到男人的嗓音,宛若沙漠遇到甘霖,浑身都忍不住颤了颤,夹了夹双腿。
在来这趟旅行前,她专门练过,她有信心,只要沈寒渡上了她的床,就不会再对元姜感兴趣!
沈寒渡一步一步走到大床边缘,身体里的燥热已经压抑不住了,他掀开被子一角,宛若泥鳅般顺滑地钻了进去。
“哥哥~”
江绵绵双手双脚缠住沈寒渡,掐着嗓子学着元姜的语调叫着沈寒渡,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感受到他肌肤炙热的温度,整个人仿若电击般颤了下。
“宝宝,今晚怎么这么热情?”沈寒渡声音沙哑不已,第一时间发现怀里的人裸着身子,心中暗暗窃喜,看来元姜也做好准备了!
他闭着眼睛在她脖颈蹭了蹭,骤然,身体一僵。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夹杂着一种他以前没有闻到过的浓烈玫瑰香水味。
宝宝换香水了?
沈寒渡拧了拧眉,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元姜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幽香甜软,闻过一次就忘不掉的香。
每次跟元姜在一起,他都恨不得去闻她的呼吸,看看是不是也是香的?
江绵绵暗叫不妙,敏锐地感受到了沈寒渡的变化,她咬了咬唇瓣,直接抬头堵上沈寒渡的唇瓣。
两人都是坦诚相对。
沈寒渡仅剩的克制在这一刻消失,那一丝不对劲顿时被冲在脑后,他猛地咬了下女人的唇,耳畔响起娇呼,他轻笑一声,随后又急切霸道地吻住。
她似乎化成了女妖精,整个人都缠在他的身上。
肌肤相亲的清凉,两人在这一刻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周遭的温度越来越高,汗水黏腻了床单,江绵绵忍不住咬唇叫出了声,沈寒渡早就失去了理智,哪里还听得清声音?
他脑子又热又烫。
一个劲得欺负着她,听到她抽泣求饶的声音,不仅没有怜香惜玉,反而......
室内陷入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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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沈烟雨唇角勾起隐秘的微笑,她扭头看向还在喝着闷酒的谢存,温声说道:“谢存哥,我找我哥有点事,你陪我去吧?”
“我?”谢存愣了下,一脸古怪:“什么事不能明天说?今晚沈哥喝了那么多酒,指不定现在都睡了。”
“哎呀,肯定是急事嘛!”沈烟雨娇滴滴地撒着娇,环顾四周没看到江绵绵,语气有些责怪:“绵绵也不知道哪去了,不然我肯定不麻烦你。”
“行吧。”谢存放下酒瓶,跟沈烟雨抬步离开。
走在走廊里,男人跟女人冲击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沈烟雨站在沈寒渡微微敞开的房门外,脸颊有些红,心底暗暗嘀咕,这元姜还真是骚浪,居然叫得那么放浪形骸!
有她的药助兴,她一定s死了吧!?
谢存脸色尴尬地看了看沈烟雨:“要不......有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不行!”沈烟雨急声制止,板着脸瞪了谢存一眼,随即走到另一边的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大声喊道:“京行哥哥!京行哥哥!你睡了吗?”
她得让京行哥哥亲眼看看,他看上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有多放荡!
可是房间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烟雨皱眉,难道京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