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有什么,无人知晓。但花千手输了,钥匙归了财神。”花痴开接过羊皮,手指拂过“天机阁”三个字。“你父亲死后,财神曾七次尝试用钥匙开门,但都失败了。”判官继续说,“因为那扇门,需要两把钥匙才能打开——一把是赌赢得来的‘胜者之钥’,另一把,是花千手死前留下的‘执念之钥’。”“执念之钥?”花痴开抬头,“在哪里?”“在你母亲手里。”判官说,“菊英娥这些年躲藏,不只是为了活命,更是为了保护那把钥匙。财神一直在找她,但夜郎七把她藏得很好,好到连天局都找不到。”花痴开握紧羊皮,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所以……你们引我来,不只是为了复仇的游戏。”他声音发冷,“你们想用我做饵,钓出我母亲,拿到第二把钥匙。”判官没有否认:“这是财神的局。但也是夜郎七的局——他想借天局的手,帮你找到母亲;也想借你的手,帮我们打开天机阁。各取所需,两不相欠。”“那我的复仇呢?”花痴开问,“我父亲的死,我这些年的痛苦,就只是你们棋局里的一颗子?”“你可以这么理解。”判官站起身,黑袍在虚空中飘荡,“但我要提醒你——在天局眼中,每个人都是棋子。区别只在于,有些人甘心为子,有些人想成为执棋人。你想做哪一种,取决于你自己。”他转身,向虚空深处走去。“今日到此为止。三日后,若你还活着,我会在‘怒海’层等你。到时,我们赌第二个秘密。”身影渐行渐远,最终融入黑暗。虚空开始崩塌。四周悬浮的赌桌一张张碎裂,铜镜化作粉末,星宿图案寸寸湮灭。花痴开站在崩塌的中心,手中紧紧攥着那卷羊皮。记忆缺失了一块,像心里被挖走了一角,空落落地疼。但他知道,有些路,一旦开始走,就不能回头。青铜大门在远处重新浮现,缓缓打开。门外,阿蛮和小七焦急的脸出现在视野里。“开哥!”阿蛮冲进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花痴开,“你没事吧?”花痴开摇摇头,将羊皮塞进怀里。“走吧。”他说,声音疲惫,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重新凝聚起来,“下一层,是‘怒海’。三日后,我要去见判官。”“去做什么?”“去赌回我的记忆。”花痴开迈步走出虚空,青铜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也去赌回……真相。”走廊的尽头,新的黑暗在前方等待。而在更深的地下,财神拨动了另一颗算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执念之钥……终于要现世了。”密室中的万千算盘,同时发出一声轻响。像命运之轮,又向前滚动了半圈。(第433章·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