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下作手段!!!”末度瞬间将一切归咎于仙舟,眼中燃起疯狂的血色,就要领着其余的步离人朝着半空中刚刚稳住身形的彦卿扑去。“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啊。”贾昇看着状若疯魔的末度,撇了撇嘴。“真是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带着一群人跑到别人家里,砸门撬锁,绑架勒索,把别人家闹得鸡犬不宁……回头发现自己打不过,就说别人卑鄙?你们步离人的逻辑课是跟谁学的?幻胧开的补习班吗?”末度冲势微微一滞,猩红的眼睛狠狠瞪向贾昇,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但他此刻只想杀了彦卿,或者冲过去查看呼雷的情况,根本无心与这油嘴滑舌的小子纠缠。“滚开!”他低吼一声,速度不减,利爪划过一道弧光。然而,贾昇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他,动都没动。因为——几道身影,拦截在了末度面前。罗茶横刀在前,长衫在劲风中猎猎作响。他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忧郁,语气却平静得令人心悸:“这位步离人兄弟,何必如此急躁?”末度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几人:“滚开!否则——死!”“恐怕不行。”罗茶轻轻摇头,手中长刀微抬,“彦卿骁卫正在执行公务,我等虽为戴罪之身,却也知‘将功折罪’四字怎么写。”他侧头,看向身旁三人,微微一笑:“诸位,可愿与我一同……拦下这些不速之客?”“自然。”寒霜手持断剑,周身笼罩着一层淡蓝色的水雾,那是持明云吟术凝聚的水汽,在她身周缓缓流转。她冷冷盯着末度,断剑微抬:“此路不通。”“狂妄!”末度怒极反笑,“杀了他们!”剩余五六名还能行动的步离人狼卒齐齐发出低吼,眼中猩红光芒大盛,朝着四人扑杀而来。战斗,瞬间爆发。罗茶身形如风,率先迎上一名扑来的狼卒,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圆融的弧线,看似轻柔,却在与狼卒利爪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切割力。刀光过处,狼卒一只前爪应声而断!鲜血喷溅!罗茶脚步不停,旋身,刀随身转,第二刀已抹向狼卒咽喉,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多余,完全是千锤百炼的杀人技。狼卒惨嚎着倒退,脖颈处血如泉涌,踉跄几步,轰然倒地。罗茶收刀,轻轻甩去刀身上的血珠,看向下一个目标,眼中忧郁依旧,却多了一丝冰冷的杀意:“下一个。”炎回的战斗方式则更加危险。他根本不上前近战,而是一边逃一边将手中那些圆球如同不要钱般往外扔。轰轰轰!砰砰砰!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毒雾、金属碎片、还有不知名的粘稠液体漫天飞舞。一名狼卒刚躲开爆炸冲击,就被毒雾呛得连连咳嗽,眼睛刺痛流泪;另一名则被粘液沾了满身,动作瞬间迟滞,如同陷入泥沼。?封嘴角抽搐着离炎回远了点,手中机弩却不停。“嗖!嗖!嗖!”弩箭专攻下三路,瞄准膝盖、脚踝、甚至……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不求杀敌,只求最大限度地干扰和削弱敌人的战斗力为队友争取机会。寒霜的战斗则最为艰险。她右手持着断剑,左手无力下垂,面对一名凶悍的狼卒,只能凭借步伐闪转腾挪。狼卒利爪撕来,寒霜侧身避过,断剑顺势斜撩,在狼卒肋下留下一道血口。“吼!”狼卒吃痛,攻势更猛,双爪连环抓击,带起道道残影。寒霜步步后退,剑光在身前织成一片防御网,却依旧被爪风扫中肩头,衣襟撕裂,鲜血淋漓。她咬紧牙关,眼神却越发锐利。不能退。她的剑道,岂能在此止步?恍惚间,她仿佛又看到了记忆深处那道孤高的身影——白发胜雪,剑寒九州。“镜流……”寒霜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下一刻,她竟不再后退,反而迎着狼卒的利爪,踏步前冲。断剑在她手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不守,只攻!以伤换伤,以命搏命!“噗嗤!”枭首狼卒的同时,他的利爪也撕开了寒霜的肩胛。寒霜则以剑拄地,剧烈喘息,肩头鲜血汩汩涌出,染红半身白衣,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血色的笑。这一剑……像了吗?另一边,彦卿与呼雷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呼雷虽然实力大损,伤口无法愈合,但他毕竟是步离战首,无数场战斗磨砺出的凶性与本能依旧可怕。他不再试图跃起,而是以地面为基,手中弯刀挥舞出漫天血色刀光,将彦卿御使的飞剑一一击飞。同时,他庞大的身躯如同战车,在场上横冲直撞,试图逼近彦卿。彦卿脚踏飞剑,身形灵动地在空中穿梭,手中剑诀不断变换。一柄柄飞剑从他周身凝聚,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剑都指向呼雷的要害或旧伤。呼雷庞大的身躯上瞬间多出数十道深可见骨的剑伤,鲜血如泉涌出,其中掺杂的金色越发明显,几乎要盖过原本的暗红。彦卿自飞剑上高高跃起,手中长剑光芒大盛,剑身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