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楠姐。”
“嗯。”
“你压我手了。”
“嗯。”
“......”
嗯倒是挪一下啊......
念楠寒纹丝不动。
没一会。
念楠寒又开口说话：“你睡得着么？”
“睡不着。”张晨无奈的说。
睡在两个人中间，哪里睡得着。
他现在睡姿就跟躺棺材板一样笔挺！
还是一个人好，睡姿想怎么摆就怎么摆，怎么舒服怎么来。
“那聊会天。”念楠寒说。
“行。”张晨答应，侧头看向念楠寒，“你想聊什么？”
“想到什么聊什么。”念楠寒始终闭着眼睛。
“......”
“......”
念楠寒：“你现在存稿有多少了？”
“怎么？楠姐你这开口就问这个？”张晨警惕道。
“就问问。”念楠寒淡定的说，随即彰显诚意的先说自己，“我其实存稿还蛮多的。”
“！！？”张晨一怔，“有多少？”
“有个一百三十章左右。”
“多少！！！？”
“我去！难怪你一点都没有因为每天要码字而焦虑的样子啊楠姐！”
张晨歪头，对念楠寒相当鄙夷的唾弃道！
竟然在一起每天雷打不动四千字的奋斗中，背叛了他这个无产阶级！
变成了资本！
念楠寒伸手捂住张晨的嘴：“嘘！叫你小点声。”
张晨：“......”
“叛徒！楠姐，你怎么会有存稿这种资本主义才拥有的东西！”
张晨想不明白。
“之前在明海医院的时候，我就存了挺多稿子的。”
念楠寒解释道，
“而且我到明海之前，就有挺多存稿。”
“你那个时候不是每天雷打不动八千字么？还能有存稿！？”
张晨压低声线。
念楠寒：“对啊，每天在医院没事，又不能出去玩，又不能去玩游戏，笔记本配置不好，就只能拿来码码字。”
“一天多少？”张晨小心询问道。
“嗯......好的时候两万，差的时候一万五。”
“咳......”张晨感觉自己咳了一口老血。
合着原来自己在暑假存稿的时候，楠姐也在存稿。
只是自己存稿每天能写个一万顶天，发四千存四千，楠姐却是发八千存一万二......
诗人啊！！
这样的资本主义，不管闯入什么行业，都会把那个行业给摧毁！
必须消灭！
“我有点后悔教楠姐你写小说了。”张晨叹息一声。
他引渡了个魔鬼进网文作者圈层！
“你是怎么能保证质量的同时，还写那么多的！不累吗？”
念楠寒轻笑一声：
“不累啊，我写着，很快乐。”
“就跟打游戏一样，不会觉得累，一坐就是一整天，饭都可以不吃。”
张晨眼皮子跳了跳，心说简直非人哉......
这跟有人告诉你上班上学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啊~为什么不喜欢呢？
你只会觉得这人心理变态吧......
不过想想。
这话从楠姐口中说出来，好像不算违和？
天才都是变态。
心里这么想，张晨嘴上却是赞美道：
“楠姐你简直是神，你游戏还打的好，还会打篮球，还会打人......”
“那叫武术。”念楠寒纠正。
“那就武术。”
“我得引用一句著名哲学家黑默丁格说过的话：叫，令人心痛的是，越是光芒万丈的人往往，越是容易燃尽生命的能量......”
念楠寒睁开眼睛，盯着张晨没说话：“......”
张晨侧目看到，轻笑一声：“难怪上天要收你，楠姐你这样，还让人玩不玩？”
闻言，念楠寒勾了勾唇。
又闭上眼睛：“就当你是夸我。”
“本来就是实话~”
张晨觉得这话很有道理，难怪历史上好多天才都早夭呢。
念楠寒：“黑默丁格是哪位哲学家，没听过呢。”
“著名的班德尔城科学家，是个大名鼎鼎的教授。”
“是么......”
张晨捂嘴偷笑：“那肯定~”
“......”
“你这样说话，我就能猜到你在说谎。”
念楠寒伸出手指怼了怼张晨的脸。
张晨：“嗯！？怎么会！”
“你还没说你现在有多少存稿了呢。”
“就三章，还是这两天存的。”
楠姐说了她的情况，张晨也如实交代，
“这个月底我得去出差，跟桐子参加国赛去，得存几天稿子。”
“国赛？哦......对，国赛要去几天啊？”
张晨：“起码要一周。”
“考试竟然要这么多天？”
“嗯，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