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西寒解决,孟寒枝自然是放心的,陆老夫人也安心。
陆西寒很快带着人离开。
至于离开之前,已经瘫在那里,面上一片死灰的年轻小公子?
谁关心呢?
孟寒枝跟陆老夫人很快回府休息。
陆西寒忙到半夜才回来。
海水稻那边还要晒两天,差不多就可以过称统计一下产量,接着整理对应的奏折,待回京之后报到陛下那里。
除此之外,剿匪事宜布置的差不多,只等着海水稻的事情完毕,便出手去灭匪。
当然了,具体哪一天出击,还要陆西寒跟陈知府之间的决策。
不能让匪徒有了准备,打个出其不意的效果是最好的
陆西寒回来的时候,孟寒枝她们早早睡下了。
他有心想跟她们说说话都没机会。
陆西寒无奈一叹,简单的梳洗之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他早早爬起来,处理了一些事务之后,便陪着孟寒枝她们一起用朝食。
看着陆西寒眼下的青黑,陆老夫人有些心疼:“最近事情多吗?还是没睡好?”
陆西寒一边匆匆扒饭,一边点头:“有些忙,过两天就好了。”
事实上,过两天也不一定。
海水稻的事情结束就需要去剿匪,那事情就更不确定几天能完成了。
当然,陆西寒肯定不能把所有的匪类都干掉,只能把比较猖獗的那些先处理了。
剩下的就看陈知府这边怎么办了。
陆西寒今日需要去私下调兵过来,辅助剿匪事宜。
不确定晚上能不能回来,他早上才特意留下来用朝食。
主要还是为了说一下那个年轻小公子的事情。
匆匆扒了饭之后,陆西寒主动开口:“昨天那个孙公子,他幕后应该是有人,卖身葬父的事情,只有葬父确定是真的,至于卖身有没有幕后的谋算,暂时不确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是带着目的接近的。”
“所以,祖母跟嫂嫂可要多多防范,今日有孙公子,保不齐明日就要赵公子,钱公子之流。”
……
陆西寒平时的话真的不多,如今一下子说了这么多东西,感觉刚才喝的粥都没什么用处,嘴巴又干了。
金鼓很有眼色的给他倒了茶,陆西寒喝了两口后继续道:“暂时不确定是地方上的算计,还是京城那边有谁不安分,很大的可能是冲着嫂嫂来的,不过不管是谁,咱们多多提防,总归不是坏事。”
陆西寒猜测,这一波就是冲着孟寒枝来的。
神迹在她身上,有些人惦记着,所以想据为己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对于孟寒枝是否再嫁,嫁给谁的事情,陛下可能另有安排?
但是,陛下再能安排,也架不住本人愿意吧?
所以,先攻心,再攻身,让孟寒枝无处可逃,那陛下反对又能怎么样呢?
他又不能正大光明的说出神迹的事情!
孟寒枝刚喝完燕窝粥,听了陆西寒的话,当场就惊呆了。
啊?
冲着她来的啊?
她是寡妇啊!
而且还处在孝期,这是疯了吗?
而且,她已经没有三百万两了!
就算是孟家有钱,掏空家底,也掏不出同等的金额,别惦记她了好吧?
而且,大周境内的富商这么多,能不能别盯着她一个人薅啊?
你们这样盯着,真让人害怕!
孟寒枝诧异的张了张嘴,好半天之后,这才看向陆老夫人,声音委屈的撒娇:“祖母,他们都想欺负我。”
她还想安安心心守寡,过着有钱有闲没男人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多好啊!
想想做梦都能笑醒的程度。
结果,有人看不得她过好日子。
哼,记仇,无限记仇!
看着小姑娘软乎乎撒娇的样子,陆老夫人只觉得心都要化了,陆西寒更是耳根子红透,眼睛都不敢乱看。
“枝枝莫慌,有二郎在呢,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陆老夫人也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疯狂?
这是看着他们出来了,没什么防备,便想着攻心啊?
呸!
也不看看挑的是个什么色!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拿什么跟死去的大郎比,又拿什么跟威武的二郎比?
哎?
不对!
万一孟寒枝就喜欢这种文弱调调呢?
话本子里不也讲了嘛。
贵家千金跟文弱书生……
嘶!
枝枝不会真喜欢这样的吧?
陆老夫人不确定的想着,却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对孟寒枝心生怀疑,那样孩子知道了多伤心了。
而且,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外人的错。
她的枝枝不可能有错。
如果真有错了,也是被外人逼的!
她的枝枝多好啊,那般神奇的药丸子都给她吃了。
呜呜!
想到这些,陆老夫人的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