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闻祈也没提醒她,下一秒祝清枝的手机在他手里旋了半圈,就被他收进了大衣口袋。
他想干嘛?这可是她的手机!
祝清枝想去摸,却又实在是下不去手,这件大衣的口袋做的深,面料又轻薄,一摸下去就是大腿根的位置。就他们两个目前的关系来说,属实是冒昧了。
可她转念一想,他都能厚着脸皮打劫她的手机,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身子刚俯过去,手还没碰到他的衣服,整个人就被他摁在怀里。
“别动。”
这人是不是有病?让我不动我就不动?
我凭什么听你的。
祝清枝试图用脑袋去撞他的肩膀,动作弧度又不敢太大,所以没什么效果,急得她只好张口咬上他的肩膀。
“有狗仔。”
好的。
祝清枝真不敢动了。
闻祈身上的香水味道,不是那种常见的木质调冷香,而是一种淡淡的,温暖的琥珀清香。
祝清枝困在他怀里,没完全站稳站直,额头紧贴在他胸腔。不规律,但有力的跳动,牵引着她的,突然一股莫名的羞赧涌上心头。
美色误人呐。
她闷闷地开口:“西沙门口还有狗仔?”
按理说,这样的高端会所,不谈方圆三公里没有狗仔吧,那也不至于离谱到大门口就有狗仔蹲守。
京市的人这么不注重隐私?他不会是诓她的吧?
“往日里没有,今日不是有大明星来了吗?”
怎么说呢,怪受用的,她强行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
不过这么抱着总不是个事儿,还有这天气还有没有本事敢再冷一点!她都快被吹成冰棍儿了!
“那现在怎么办?”
话落,闻祈忽然伸手把她的围巾扯了出来,裹住了她的脑袋,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头,然后她就水灵灵地被他抱起来了,还是公主抱。
“不是,你这样……”
祝清枝在他怀里挣扎着想下来,却突然感觉到旁边有灯光闪了两下,她立刻就老实了。
她被闻祈抱坐进副驾的时候还有些懵,等到他启动车子才反应过来:“你喝了酒,要不我开?”
她已经放弃自己回家的计划了,目前最重要的是甩开狗仔,否则明天上了新闻,经纪人丹妮第一个饶不了她。
闻祈拨正方向盘,从储物格里翻出一副墨镜给她:“不用,我没喝酒。”
没喝酒?那他刚刚把钥匙拿给她,是逗她呢?
不过祝清枝没说话,只识相地把墨镜戴上了,围巾却一直没敢摘。
一路无话。
她始终关注着后视镜里,那辆跟得不紧不慢的黑色丰田SUV,这正是她没提出让他送她回陆家的原因。
毕竟有狗仔跟着,万一跟进了陆家,那她是陆家千金的事情就有爆出来的可能性,所以还是不冒险了。
半个小时后,闻祈的车进了半山别墅,这里的别墅是去年年初交付的,全是西式小洋楼的设计。安保工作也做的不错,那辆车没能跟进来。
她这才松了口气,把围巾扯了下来,头发起了静电,毛毛躁躁的,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
理了好久,却是越理越乱,等到车子停在了门前草坪上,祝清枝发现是她整个人乱了。
她还真跟他回来了……
她实在是没想到两个工具人还能有共处一室的机会,现在该怎么办?
闻祈下车后体贴地给她开了车门,随后往前,熟练地按了密码。他进屋侧身的时候,祝清枝还在车子旁边磨蹭呢。
“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他开了廊灯,地面上他的影子蔓延到她脚下。
祝清枝局促地捋了捋黏在脸颊两侧的头发,看着他把钥匙挂在鞋柜上,随后弯腰在鞋柜里翻出两双拖鞋。
来都来了,不矫情了。
祝清枝定了定心,跟着走进去,入户门前莫兰迪色的地毯上摆放着的女士拖鞋,正好是她的尺码。
客厅也是她喜欢的,简约的轻美式的复古装修。桌面上的玫瑰花,花瓣上还有水珠残留,应该是有佣人每日打理的。
楼梯拐角挂着的那副夕阳油画,是她喜欢的那位画家的最后一幅作品,她记得在去年佳士得拍卖会上,被拍出了1.1亿美元的天价。
不过她对这些都没发表意见。
闻祈也没介绍,只是将她带上二楼主卧。
“这里的换洗衣服都是当季的,也都清洗过了。”
“护肤品化妆品也都是新置办的。”
“首饰在柜子里,你挑喜欢的戴。”
“晚安。”
其余的他什么也没多说,就掩门退了出去。
祝清枝提起来的心一下子落回肚子里,后背竟然已经汗湿了。
她松了口气,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随后打量起这间卧室。
深蓝色的床单被罩整理得一丝不苟,梳妆台上的化妆品也收拾的很好,都是崭新未开封的。空旷,冷清,确实是没住过人的样子,但女士用品准备的太过齐全了。
她突然想起今日闻祈穿戴的情侣表、情侣项链,就进了衣帽间,果真配套的女士首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