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因为那颗星球的挑剔,于是要求更扭曲,规范更繁杂,对美丽的追求也更加严格,所以如今玄姝面上每一分从容的背后,都浸透着汗与泪。
晨曦微露时,她已在舞蹈室踩着高跟鞋对着巨大的落地镜,一遍遍纠正指尖的角度和脚步的弧度,直到肌肉酸痛,脚尖磨出水泡,才能确保无论是怎样的舞曲,无论是多么漫长的舞会,她永远高贵又优雅,从容的好像刚刚从油画之中走来。
华灯初上后,她仍端坐于书房,在昏黄灯下和伊丽莎夫人一起研读礼仪典籍,研究这颗星球上独特的风土人情,将那些繁复的社交规范、言谈禁…忌刻入脑海,让自己和那腐朽的“贵族生活”融合的更加紧密一些,而不至于成为一个异类。
就连看似优雅的茶艺,那手腕轻柔翻转的力道,水温与时间的精准把控,也曾让她在无数次细微的烫伤与挫败中,几乎想要放弃。但是不可以,因为放弃了这些东西,失去了这一颗能够暂时落脚的星球,他们就要再一次惶惶的,在星海之间流浪,于是玄姝只能将这一切化作自己的刀锋,将自己武装起来。
但是她也不会反驳厌成仙最初的说法,因为三月七面对的局势确实与自己并不相同,也因为对于练剑,厌成仙才是在场众人之中最为专业的那个。所以她神出鬼没的站在星的身后,探出葱白的指尖,轻轻勾了一下这泛着酒香和莲香的琵琶十三品,恒星光的照耀之下,显得莫名动人。“你这就不想学了?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你我过些时间再学也不无不可。”
仗着大半个头的身高差距,玄姝轻轻垫了垫脚,把自己的脑袋就这么放在星的头顶上。
厌成仙不冷不热的看了玄姝一眼,偏偏被画的实在是楚楚,被那看起来就无比柔弱的眼妆一过滤,竟然也让人受宠若惊。以为是自己终于被对方正眼看了一眼的星:姐姐好美……不对好……好美……好Z..
玄姝摇摇头,走上前去拉厌成仙动身。
“那就走吧,毕竟总觉得咱们两个在这里只会打扰他们的进度,不如家去,我家的房子左右足够大,任你在里边放炮,云骑军都听不到。”厌·云骑·剑首·镜流·成仙:?你是不是在说什么很冒犯的东西?玄·法外狂徒·姝:那咋了,当时应星在西院里面,锻造东西的时候又不是没有突然之间炸过炉,你猜为什么没有云骑军和地衡司的人过来?过于嚣张的玄姝眨眨眼,才不怕厌成仙的眼刀,哪怕现在厌成仙眼睛里面发出来的刀子,都要赶上一场照彻万川川
大庭广众之下,厌成仙还能恢复她自己本来的样貌,抽死她不成?事实上,大庭广众之下不能,但是私人场合完全可以。一回到小院,就直接卸了妆容的镜流看着面前的玄姝,冷淡的问:“你和那个小丫头出去谈了些什么?我看她回来之后有些神思不属,你没有像景元他们一样,又随便搞出什么事情吧?”景元头上顶着一个装满了冰块的水盆,他是被嬉来旁听,顺便一起挨训的。闻言,熟练自如的转头看了一眼玄姝,像是想知道她究竟干了什么,整个过程,他头顶的那一盆水里面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可以看出基本功之纯熟,被训经验之丰富。
“我可不是这种人呀!”
要求叼着吸管运送小豆的玄姝反驳。
“我只是告诉了她想知道的东西,景元,如果有人问你云华当年的事,还是直接告诉他们实情就好,不要加其他的呀!”玄姝眨了眨眼睛,怎么看都像是满肚子坏水,难为她这种时候,吸管另一端的豆子都没掉下来。
“所以玄姝姐你果然还是坑人了吧!”
不用过多思考,景元就能明晰其中的关窍。运用一点叙述诡计,在确保自己说的完全是已经发生过的既定事实的同时,引导人们的思维想法趋向自己所想要的地方,并由对方自己补全其中逻辑,这可是玄姝的拿手好戏。
“怎么能叫坑人呢!”
明明是最简单的一些手段而已,在明知道她是情报贩子的情况下,还敢相信她所引导着思考出来的东西,那绝对不是她的错。“对了,景元,我的两位朋友也来到了罗浮,你要独立几天哦!”唔……她绝对是因为要陪朋友才要景元自己做所有工作的,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