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然哪怕不会饿着他们,恐怕饭菜也不会太好吃。
即使外送的饭盒也能保温,可是有些菜品不能盖闷摸着的,到时候软塌了,可就没办法吃了。
至于身后那两个人,丹恒没有半点担心。
先不说那两个人刚刚已经和他一起吃了饭,就算没吃饱,他相信这两个人也能有情饮水饱。
再不然他们吃点自己刚刚喂给他的狗粮也行,也算是自产自销,节省资源了。
而被丹恒甩在身后的丹枫和玄姝,则是在丹恒的身影,还没有远走的时候,就已经挨在了一起。
仙舟的天没有什么长短之分,不像旧年在古国的时候还会根据气象有什么昼长夜短或者昼短夜长的分别,全靠太卜司调节。于是哪怕看着表时间已经到了,该是傍晚的时刻,仙舟之上仍有恒星光的余晖照耀着,为上面的生命带来,夜晚来临之前的最后一抹温暖。而恒星光照耀之下,玄姝的那头长发更是散发着幻色的朦胧彩光,美丽的不像凡人,更不该是人间应有的美丽。
“偶尔也把景元那小子扔下,顾一顾我吧。”丹枫的手很大,哪怕玄姝比他矮不了多少,可丹枫的手还是比她大了一圈,挤着她的手心里,怎么也不肯离开。
玄姝只轻轻的挣扎了两下,见丹枫不愿意松手,干脆把自己的手指插.入对方的食指之间,也不是谁抓着谁了,只是两个人亲密的纠缠在一起,谁也不愿意分开而已。
“你吃那家伙的醋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他一个人年纪那么小,就要背负着整个罗浮仙舟,太辛苦了一些。”
“那也可怜可怜我吧,自从从匹诺康尼回来,你我加一起在一起的时间好像也不过是两手之数而已。”
玄姝睇了丹枫一眼,这家伙在她面前,总是显得带了几分无赖,嗔笑:“别打断我的话嘛,我还没有说完呢。”
“这些年你不在,我和景元也帮衬着不让持明太和仙舟离心,也压着那些龙师们,不许他们做什么乱,于是我又开始想起你了。”“他们都说你在卵中就已经被选中成为龙尊,说你是持明一族的天之骄子,说你生性冷傲悖逆,不近人情。然后我想了又想,又去找了腾骁问询,想起来其实你做龙尊的时候,是比景元还要小的年纪,好幸苦呐。”说这话时,玄姝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些没落到实处的笑意。丹枫却看着她,只是看着她,眼角眉梢之中,却带着极为耀眼的笑。“然后我再回头,看到景元的时候,又觉得那可真是太辛苦了,因为太苦了,所以总忍不住再看顾一点点。”
丹枫其实知道,玄姝帮着景元那么多年,其实除了情报上的生意,处理最多的还是他的持明一族。
玄姝长久以来辛苦的、看顾的,其实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所以丹枫之前所说的一切,也只是央着她再亲近自己一点,或者说,撒娇。不过他却没有想象到他听到的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一个,其实一切都是因为,玄姝怜爱着他,于是爱屋及乌的答案。“没有什么好辛苦的,做龙尊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做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这种事,怎么是可以习惯的呀。”
玄姝摇头,这种事从来都不是可以这么说的。难道就因为这宇宙之间,无时无刻都在发生更大的悲剧,心爱之人身上的伤口,就可以看作一朵盛放的花吗?
“你习惯了,我确是难以忍受的,还是说,你也要将那些我过往习惯的,在你眼中却足够寥落的晦暗时光当成你也要习以为常的一部分呢?”丹枫做不到,没有人能对自己心爱之人身上发生的任何一点悲剧无动于表。或者说,曾经浅显了解过玄姝身上发生过的事情之后,他就想过,为什么他没能更早的遇到对方呢?
哪怕是一个错误的、他们不会彼此相爱的时间,但是只要能改变对方身上并不称得上幸福的童年,有什么关系呢?
玄姝只要一眼就知道丹枫在想着什么,觉得这人是突然犯了傻。如果不相爱,两个人又怎会相知,那彼此过往的颠沛,对他们而言又有何意义呢?
不过,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