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玄姝一起做人形监控雷达。
“原来飞霄将军喜欢这个,下次可以提前说明,我并不介意满足您这样的小小需求。”
“啧。”
飞霄咋舌。
别把她说的和变.态一样。
只是看了两圈之后,飞霄不得不承认,景元果然是有几把刷子,那些被他们揪出来的,疑似被步离人替换的狐人们,都被不留痕迹的拆解分散,一旦有仁么动作,就会被周围的云骑一举拿下。
而远处的赠剑仪式,也已经进行到尾声,隐约之间飞霄能听到景元正拿着那把剑,宣布作为英雄的遗物,孤云将会被永久封存,而【云骑士」,这位不知名姓的同袍,云骑会以孤云上面的配饰以及卡勒瓦拉使团提供的其他遗物,为其设立衣冠冢供后人缅怀。
“快要结束了。”
飞霄轻声说。
“那些狗崽子们,莫不是被吓破了胆,直到现在都没有动手,如果没有办法清缴这只部落,却又放出了呼雷的话,神策将军可不是喝一壶就能够的。”她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和呼雷对上了。
这位步离人的战首、巢父被镜流打败,被罗浮关押的太早,哪怕飞霄在幼年时听到过关于对方的传闻,却也没有真的与其对战过。无论是作为狐人,还在作为一个武者,她的身体都在叫嚣着和对方战斗一场。
“不。”
玄姝的话像一盆凉水,熄灭飞霄那种刚探出个头蠢蠢欲动的狂热。“不要想着那种事情,飞霄将军,你的身体最好可不要动武为好,而且,事情也绝不会落入那种境地。”
这场仗,已经不是步离人想要退缩就能够退缩的了。有消息传来,这个步离人族群之所以动身来营救呼雷,是被绝灭大君幻胧所教唆。
而幻胧已经在仙舟联盟折戟过太多次,这一次绝不会给步离人这个退缩的机会,哪怕撕不下一块肉来,她也要给罗浮找一个大麻烦。随着一声或许本来应该是巨响,但是传到两人耳朵里只是很细微的关卡声,飞霄和玄姝知道,呼雷和他的狗崽子们已经吃了这块沾着毒的饵食,从幽区狱之中越狱了。
“但是实际上那里也只是特意给他们留出的通路而已,不会有判官、武弁,只有一些金人作为阻拦来遮掩,而这些仗着镜流不在幽囚狱之中,才敢偷偷逃跑的人,甚至不敢大肆破坏,而是要快之又快的顺着我们特意留出来的口子,前往一个废弃的港口。”
飞霄侧过头看着玄姝,发现这个一直笑得有些虚伪的家伙,如今脸上带着一种奇异却真实的笑意,而脸侧以及脖颈出,有细小的鸦羽浮动。“不死的呼雷将于今日死去。”
她喉咙咕哝着,说出命定的结局。
两个人看着饿狼一样成群从无人的街巷涌出来的,没有来得及替换其他狐人的步离人,轻巧的在房檐屋脊之间跳跃过去。而早已被安排好的云骑军已经在街巷的另一端结阵,只等将对方彻底清缴。飞霄有些手痒。
自从她的月狂症越来越严重,除非在战场上,她被允许动手的时候越来越少了,上次打两个小孩儿不算,那叫热身而已。正当她打算出手,那张和竖琴一样华丽漂亮的弓“唰"得在她面前展开,拦住了她蠢蠢欲动的脚。
“不要就这么辜负医者的劳动成果,如果飞霄将军你在这里发作,那些云骑可拦不住您的动作。”
毕竞哪怕是在帝弓七天将里面,现任曜青将军天击将军飞霄也是武斗派里面数一数二的。
飞霄讪讪的收回了脚。
“这里就交给我们吧,如果飞霄将军实在是手痒,不妨去那里。”玄姝指向镜流和呼雷、彦卿等人在的地方。“步离人生性残暴狡诈,可惜罗浮如今青黄不接,竞然只有老人和孩子能用,飞霄将军不妨去那处,以防万一如何?”那估计也就能给她剩两个步离人开开胃?那个飞剑小子动作可称不上慢,就是无用的招式有点多。
但是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这么想着,飞霄摆摆手,奔去那处已经废弃封闭的港口。只是临行前,浅青色的狐人耳朵抖了抖,听到了玄姝的声音。“我永不宽恕也不曾赦免的慈母啊,请令我引渡众生,前往终末之境吧。”回首望去,一只巨大的,展翅飞翔着的渡鸦正低垂着她的头颅,而无数处于虚幻和真实之间的鸦羽翻卷着,铺天盖地一半将步离人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