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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嗣(3)(2 / 3)


,主子追着您打时,您藏哪了?”“藏姑姑榻上了!”

江瞻云掀开被褥,往文恬身上靠去。

“我倒是宁可阿母成日追着打我,后来她病了,连榻都很少下来。“江瞻云看着窗外骑马慢行的女儿,“大概也是泱泱这般大时,阿母就病了。”看见小公主,文恬浑浊的目光清明了几分,紧紧抓着江瞻云的手,慢慢流下一道泪来,“陛下总算有了自己的孩子,老奴地下见主子也算有了交代。当年您遇刺,失踪那么些年,老奴真的……现在可算是好了……“当年那场遇刺能够存活,说到底还是母亲在天之灵的庇佑。"江瞻云想了想,直起身子道,“姑姑可知泾河底下有一暗道?且修在上游。”“暗道?"文恬摇首,“老奴不知,从未听说过。但凡知晓,当年薛大人数次潜入河中探寻,老奴定会与他说,让他多找上一找。”“姑姑竟然不晓得。”

“不晓得。"文恬喃喃道,“即是暗道想必是逃生之用,那又怎会修在上游,这得逆水而上,陛下可是彼时伤重,看诧了?”文恬说话费力,江瞻云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只笑笑同她一起临窗看着外头的孩子聊些少年事,未几人就恹恹睡了过去。窗外的小公主骑着一匹马,两个期门郎一个给她牵绳,一个在一旁护着。就江瞻云唤人侍奉文恬躺下的功夫,小公主瞧着窗口无人,当即遣人退下,“阿翁都说我能单独骑的,难不成你们比阿翁还了解我的马术,还是要小瞧了我,退下退下!”

二人惶惶而退。

小公主一夹马腹,抽鞭催行,马似腾风,四蹄扬起。确实善悟聪慧,一点就通,颇有其母之姿。然内宫院落比不得草原空旷,马驰数步就需拐弯而行,单骑行策已经超出预期,如何御马拐弯,她还不曾学过。眼看就要撞墙而去,期门郎虽谴得不远,但也追之不及。千钧一发之际,但见殿门口一袭银白身影跃上马背,将人揽住从马上滚下,还不忘一脚踢上马腹拉开距离,马头仰天欲嘶、声响却被扼在喉咙,乃殿门口随护储君的虎贲校尉一箭射杀烈马,防住了它受惊伤人之患。

而落地的小公主本也欲惊唤出声,却被救她的长姐捂住了唇口,“不许喊,姑姑受不得惊扰。”

“有没有事?“江瞻云正出内殿门想要唤小女儿入内,却惊见这一幕,匆匆赶来。

………决泱没事!"小公主包着一汪泪扑到母亲怀里,“姑姑说我骑马时和阿母一样好看,我看着窗前没人了,以为阿母同姑姑出来看我骑马,我就想骑给妃姑看……阿翁说我能自己骑…”

“好了好了,没伤着就好,亏得你姐。“江瞻云抚拍着趴在自己肩头的人,抬眸看江晞,“定祺伤着哪没有?”

少年储君呼吸沉沉,苍白着一张脸,汗从鬓角滴落。“定祺一-"江瞻云眉心陡跳,放下怀中小儿,去看沉默不应的长女,“伤哪了?”

“手……江晞缓过劲,终于吐出一个字。

左手脱臼骨折了。

伤筋动骨百日好。

储君在宫中养伤三月,小公主被禁足三月。难得她认罚,只低头搅着手指,“我想去陪阿姊,在阿姊宫中禁足。”千求万谢得了母亲旨意,入了长乐宫。

不到半月,公主就悔得肠子都清,她身为储君的阿姊,除了减少骑射的练习,旁的功课样样不落,又道如今腾出了骑射时辰,“泱泱,我给你启蒙吧。小公主想哭求饶,又想笑谄媚,却闻阿姊道,“你以前体弱,如今都已六岁,开蒙算晚了。阿母在宣室殿定了"定北扩南′的五年计划,阿翁又领尚书台又要规划其中的′扩南′部分,我们要给他们分忧才是。”小公主对“分忧”的理解也甚是模糊。但她想,相比阿母亲自教授自己或是派了人来教授自己,那肯定不如阿姊好说话。于是,漆黑瞳仁转了两圈,应了。

是好学又好胜的性子,偶尔的失神也不过是看着阿姊吊着的臂膀有些愧疚,或是在阿姊俯身给她示范握笔姿态时,她见其掌心怪异,好奇问,“阿姊,你这伤是何时得?”

那道痕横切半个手掌,难看得很,她捧着细瞧,“好像不太像伤口。”“我也不晓得,阿母说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划破了,那时皮肉肌理太嫩,长大就成这般了。”

小公主“哦”了声,凑身去轻轻吹着。

“早不疼了。"储君握了握拳头,拨正她脑袋,板起脸道,“赶紧写,莫以为东拉西扯这日的课业都能少了。”

禁足结束的时候是八月里,文恬已经殁了,朝中在准备迎接匈奴使臣的事宜。

岁末,匈奴前来朝贺,天子设宴昭阳殿。

开宴前,泱泱在椒房殿随母亲更衣,眨着眼睛问道,“是不是因为阿母推行了那个什么南北策略一一”

她顿了下,“定北,所以匈奴就来献好了?”江瞻云和薛壑闻来诧异,“你怎么知道"定北"同匈奴有关的?”匈奴使臣走这一趟,载珠宝供牛羊,自不是单纯献好而来,更多的是试探。探大魏国君主之态度,国力之虚实。

“因为我在阿姊书房看她挂着的地图,咱们的北边不就是匈奴吗?匈奴人好多年前被咱们打跑了,但说不定他们休息了够了就又想来了,所以阿母才要批他们定住,好扩大南边。”

“小脑瓜子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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