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把精神气提上,好好地一个本部中将,浑身大叔味也不知道收拾收拾,人小姑娘不久后是要进入部队的,你可别把海军的坏影响带过给海军的小花骨朵啊”
“对了,记得提到蛋糕是我送的这一点别忘了,欠那小丫头的,省的出院还特地跑来找我要,那丫头是干的出来的…”库赞一脸无奈,不知道是该学着战国大将扶额还是哀叹,他看着明明很急,前辈却还是絮絮叨叨跟老妈一样,一句一句交代自己对待要去看望的人要如何该如何,也不见自己受伤住院的时候前辈这么关心啊。想要说“前辈你先说我要探望的是谁啊"这样的话被前辈连续不断喘气都不带的嘱咐给生生逼回咽下肚,干脆不说了,等到前辈那边要忙的事的相关人找过来,日头已经从东方移到正空上方。
人高马大薄衫黑大衣的库赞站在商业区街口处,目送好像还意犹未尽的前辈跟着来到他的人进去后,把花篮和蛋糕盒拎到眼前看看,莫名感到憋屈。看天空上刺目正阳,以及感受到身上不是很烫的暖洋洋,库赞觉得赶在午饭结束后再继续进行自己的原计划也不迟,就是替前辈送趟慰问品而已么,不是什么大事,能顺手做了就当还人情了。
不过,要自己代为探望的人到底是谁啊?
前辈只顾着说话也不讲人是谁,这让自己到医院一个个的去问?啊啦啦,头疼啊,前辈真是会给后辈找事情。苦恼之余,库赞也只能就着花篮和蛋糕这礼品中找到有关的信息,似乎前辈很重视注明送出物品的人是他,还真被随意翻翻的库赞在花篮弯柄根出牵出一块精巧的小卡片。
底色为藕粉上面又有鎏金色的花纹印制,翻过来明显是精挑细选过的小卡片,库赞看清了上面书写的文字,愣怔在原地。一时间情绪复杂难以言表。
兜兜转转,捏着卡片库赞想到,还是差使着让他去和小学妹见面啊。不仅是为这上面名字的主人所唏嘘,其实他和小学妹谈不上有什么深刻联系,只是去上司家做客,双方误会得到一场相识。也是那次见面给人的印象比较深刻,让他记住了有这么一个长得很漂亮,性格落差大的后辈小学妹。本以为不会再有机会见面,哪怕有,也应该是小学妹进入部队,在他的预想中他们会因公事真正结识,被泽法老师比他们要好的后辈前途必然无限…而此刻,却是因缘际会。
不自觉地,库赞墨镜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但是,当他目光停留到卡片尾处的署名时,表情又变得扭曲古怪起来。整张小卡片上面写道:
给坂田银子,小丫头要早点好起来啊!让你刷墙的大叔^^一一什么鬼?等一下他没看错吧?这张卡片不是打哪儿飘来的,而是实实在在属于前辈给他的慰问品当中找到的!
字迹还是他看过记一眼在心心的属于前辈的字迹,可这字里行间透露的完全被小姑娘俘虏心甘情愿担当起长辈角色是什么鬼哟前辈怕是忘了学妹可是战国大将家的啊,署名这么奇怪,要是被上司看见也不知道会怎么想,穿小鞋是少不了的了。前辈从担任本部后勤负责人后再见性格变得奇怪好多啊!喂,前辈,你还是那个我见到的最铁血无情的本部武器后备部的部长吗?!被人调换了吧!库赞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帮前辈一把,把这个充满古怪气息难以形容的卡片给收起来,还是任由在原处,等待被送到应该接收到的人手里。混乱之中,难以抉择,库赞最终决定还是帮前辈一把,好歹也是熟人,别送个礼结果落得被上司穿小鞋才会。
接下来是某个大男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摸摸动作鬼祟地把卡片从花篮的把手上解开,再做贼心虚左右看看后把卡片收到大衣外侧的口袋。库赞桑,你一个大男人站在街头停留很长时间本身就很奇怪了好的嘛<←←
进入医院住院部,库赞提着慰问品,站在住院部大堂望着眼前的楼梯和左右的通道,还有四周穿着蓝白服饰的病人和白大褂的护士医生,脑海里回想上一次来住院部探望受伤同僚是该往哪里走。
库赞中将大人俨然忘记了,上一次他来住院部看望同僚是有人陪同的,象他这样不闻不问的主儿想要找到具体的病房,光站着是不太可能的。医院大堂杵着一个人不动,周边隶属医院的护士人员自然是要上去问询的。库赞就是被一个带着白帽白口罩,手里扣着蓝文件夹子,穿着白大褂看不到面容,白帽下只溜出一些棕色发丝才得以辨认特征的女护士给推回神的。“嗯?“库赞回神后,睇着眼神。
女护士仰着脸看他,眼神里不满尽显。
“这位先生,您杵在这儿请问是要干什么,是来寻人的请到前台问询,不是的话也请您不要挡在这儿,医院住院部大堂是公共场合,请你注意自己的行为不要给他人带来麻烦。”
现在的女护士这么不客气的吗?上次来到医院待遇可不是这样的吧。完全不去想自己因为任性从来不穿海军标志性的大衣,要不是身边都是穿着海军本部标配制服的同僚们,单单一件黑大褂,还带着个小墨镜,长相也不的地的库赞先生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类型。
军区内部医院来来往往都是将领和家属,突然出现个他这样活脱脱的不明人士,医院人员能对他满怀热情才奇怪。
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