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先生身上放了五个定位仪呢!"速水绘凛笑眯眯地,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诸伏景光:…好哇原来只是你们夫妻俩的情/趣而已。这种控制欲真的健康吗??
算了,人家你情我愿,他又有什么好哔哔的,虽然他听完她的话,脑子里飘过的第一感想就是一一
上一个这么震撼我的情/趣,还是走在街头时,看到有人用狗链牵着另一个人,而脖子上戴上狗链的那一位在满地乱爬=。=<1算了算了,高明哥哥和绘凛至少没有大庭广众出示这么多的定位仪,已经算是很健康了。
诸伏景光噫吁囐了半天,捏着定位仪,还有拉链袋往上飘了。1诸伏高明已然到了长野。
他站在原地,深呼吸了足足三次,才走进了长野警署。搜救队很快出动,诸伏高明不断地查看着手机中断开连接的定位仪,神情晦暗难辨。
他伫立在原地,就像是一座沉默的雕塑。
此时此刻,他的想法很好被猜透,这是大和敢助第一次觉得他如此好懂。因为,他明明没有表情,但每一个紧绷到几乎用力过度的动作,都是他在祈求一一
……拜托了,请让她活下来。
搜救持续了数个小时,这偌大一座山头,一切都是白茫茫的,雪如此之深。尽管速水夫妇早就报警,搜救也早就开展,但仍然一无所获。最佳的救治时间是在十五分钟之内,但如今数个小时过去了,仍然一无所获。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生还概率不大了,但没有人放弃,都在坚持。除了这是因为他们的职责以外,还有就是……他们的目光看向那个绷紧到几乎如一根直线的诸伏警官。他的神色太让人不忍心看下去了。
他的身上有一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心如死灰,浓重的阴影笼罩在他身上,虽然行动上仍然非常坚持,绝对不动摇地保持着搜寻的动作,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哀莫大于心死。
时间仍然在无情地流逝,偏偏没有任何的痕迹,雪是最残忍的凶手。一一如果始终了无痕迹,诸伏高明此生恐怕都无法再喜欢雪天了。他将从此再不能见雪。
大和敢助几乎要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猛地拍拍他的肩膀:“喂,孔明….你这家伙,给我打起精神来啊!你那时救我,不也是从这雪里把我捞了出来吗?!”
但他吼完就突然哽住了。
因为即便是隔着衣料,他也能感觉到,诸伏高明在颤抖。他的身体在愤怒,在悲哀,在极力支持着他继续。搜救队不知道搜救了多久,每个人的神情都沾染了诸多的疲惫,但所有人都保持着和原先一样的速度在勘测、排查。天色渐渐昏昧,生还的希望无线趋近于零。直到某个时刻,诸伏高明怀中的定位仪重重震动了一下,他蓦然抬眸,注意到了暗色的雪面。
他疾步走去,脊背如峰峦般,恍若无坚不摧,身躯如劲松般笔挺,越发紧绷。
他在等裁决命运的那把铡刀落下。
……绘凛,绘凛。
诸伏高明小声地在心底默念。
他在用力往前奔跑。
暗色的雪面,一脚踩下去铅灰色的痕迹,把路程拉得无限长。一一我究竟会不会得到关于你的好消息?命运究竟能否对我好一些?只要你能回来……只要你能回来,那么,即便是我的生命也可以作为一一诸伏高明还没来得及想完,一道声音就打断了他。“我很好哦,高明先生。”
他骤然一顿,停住了一秒。
…刚才那一瞬间,他听到了速水绘凛的声音,究竞是否是真实的?…她阻止了他向命运付代价。
诸伏高明重新往前跑起来,旋即停在了那个线索面前。他瞳孔骤缩了一下。
…这是一个,成年男性体型的人形雪印,旁边写着求救信息,还往下深深挖了数米,掺杂着一丝血迹,而旁边是求救信号,还有速水绘凛的荻玻璃脚链和耳坠。
原本无比欣喜的心情再度跌入谷底,他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并不能确定这究竟是否是速水绘凛留下的痕迹,很可能只是另一个求生者。疑点仍然很多。
不管怎么说,往下挖就一定有线索,这是好消息,不管对方是不是速水绘凛,他都不能轻视这条生命的分量一一
但其实此时此刻,所有公义正直的话都显得冠冕堂皇。他就是在为这个人很可能不是速水绘凛而感到失望、难受,乃至痛苦。他握着雪铲,争分夺秒地开始铲雪;
旁边拿着雪铲的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紧随其后,也开始奋力铲雪。众人齐心协力,而冥冥之中,诸伏高明似乎能感觉到有人在握着他的手,将他往某个特定的方向去拉,他就顺从着这股力量,朝着特定方向去铲雪。越往下,心中那种颤动感就越强烈,强烈到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雪铲,在越接近正确答案的那一刻,他心中越胆怯,他只能不断祈求命运。积雪铲开了,那一瞬间,诸伏高明甚至不敢眨眼。他半跪下来,剩下的厚厚的雪,他甚至来不及用雪铲再继续铲下去,为了更快一点,他徒手开始扒雪。
无论何时总是风度翩翩、并且严守规矩戴着手套的诸伏高明,此时此刻狼狈万分,修长有力的手指因为雪的冰凉而红肿疼痛。他垂下的长睫、发丝、衣领上沾满了雪,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