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把手套的一条毛线挂在脖子上,还戴了毛线帽子,只有耳垂是一点红红的。
魏续中间给她倒了杯热水,笑着给她捂了捂耳朵,“冷不冷呀?”
火车站人来人往的很嘈杂,一下子就热起来,沙栀子扯松了点围巾,喝了口水,忽然想起什么时候,忙说:“以后我要是来晚了,你也来晚点,不然一直等可能会有危险。”
“不冷不冷,我手心热得可以烫鸡蛋!”
什么个道理?怎么会有危险?魏续一下子摸不清楚头脑,想要拐着弯子往沙栀子的思路想,却一时不得要领,一旁等人的路人隔着边只有一两米,听见这话有点嫌弃地瞥过来,很热心地大嗓子:“这也不懂?是怕你冻坏了,成了望妻石哦!”
又往魏续身上不那么厚实的外套指了指,小伙子眼睛也黑,嘴唇颜色倒是淡,人的精神气色确是好的。
人一冻血就上来了,嘴唇也红了,人群里整个人轮廓都清爽干净的扎眼嘞!
魏续被这话猛然一戳,有点尴尬地脸红,到底没有结婚,只是口头订的事情,怎么说是“望妻石”呢?其实……是望女朋友石才是,不过,也许“望沙栀子石”才更准确……沙栀子也没有反驳,反而高兴地笑了笑,快十八岁了,她也长大了魏续肩膀差不多高。
只是牵手的年纪,他有点不好意思,忙谢谢了旁边解释的大哥。
随后握着沙栀子包在毛线手套里的手,轻轻捏着软毛线,出了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