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门板刚好碰上他的鼻尖。陆斯恩摸摸鼻子,转身去了隔壁房间洗了个战斗澡,等回来时手中还拿着一件衣服。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沐浴露的香味从门缝里飘出来,他很有耐心心地倚着门框,仿佛潜伏在隐蔽草丛里等候猎物的大猫。淅淅沥沥的水声时大时小,他的喉结滚了滚,眸色渐深,带着侵略意味的目光落在门板上。
水声停下,陆斯恩心跳一顿,开始倒数。
3,2,1一一
“陆斯恩,帮我拿一下睡衣!”
猎物自动送上门了,AIpha勾起唇角,过了几秒后才回答,“来了。”门打开一条缝,许些水雾飘了出来,再伸出一条带着水珠的手臂,被热水熏红的手臂在灯光下闪烁着如玉的光泽,陆斯恩的视线落在肌肤上滑动的水珠上,喉咙有些干燥。
他把衣服递到池寻手里,手臂咻一下就躲了回去。几秒后,omega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几分怒意,“我让你拿我的睡衣!"这不仅不是他的衣服,甚至不是睡衣!陆斯恩将头抵在门上,低沉的嗓音带笑,“宝宝,可是我想看你穿我衣服的样子。”
里面的人没再说话,似乎是清楚无论自己怎么说,外面的人也不会将自己的衣服递进去。
过了一会,门再次被打开,Alpha呼吸一滞。丝绸材质的衬衫宽宽松松地套在omega身上,过长的衣服下摆堪堪遮住腿根,再下面是笔直匀称的一双腿,线条流畅却又带着几分肉感,脚踝纤细,让人一下子想起腿肉夹在腰间以及手掌握住脚踝时的美妙触感。许是出来得匆忙,又或许是犯懒,身上的水并没有擦得太干,微湿的发尾贴在后脖的腺体处,剔透的水珠顺着纤长的脖子缓缓滑落,坠入精致的锁骨里。在走动间轻薄柔软的衣物微微晃动,贴在肌肤上,泅出一层薄薄的水痕,柔软的腰身和微鼓的小腹一览无余。
陆斯恩的呼吸骤然变沉,池寻却有恃无恐,他轻飘飘地瞥了一眼目光危险的Alpha,视若无睹举起手中的毛巾擦头发,一边往床的方向走。手臂抬高时,衣摆下的情况看得更清楚了。只有小小的一片布料,行走时还一颤一颤的。丝毫没有有避开的想法。
就算他穿着陆斯恩的衣服,陪对方玩男友睡衣play,陆斯恩也只能看不能吃。
毕竞肚子里幼崽的危险期还有一个星期才结束呢。听着身后如影随形的粗重喘气声,池寻的心情突然变好了不少,脚步欢快,甚至忍不住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活!该!
陆斯恩:…
他低头看了看神采奕奕的自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自作孽,不可活。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池寻把毛巾往旁边一扔,再往床上一躺,细长的小腿在床褥上一晃一晃,“唔,帮我吹下头发。”陆斯恩眉头跳了跳,目光落在他的小腹上,终于还是忍下了想要狠狠教训一下不知死活的伴侣的冲动。
还有一个星期,憋着。
先过过眼瘾。
池寻丝毫不知道陆斯恩已经开始把今天的事情记在小本本上,吹完头发,他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眼瘾也不能过了,陆斯恩眸底闪过遗憾。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可怀里的人依旧瞪大眼,丝毫没有睡忌。
他哑声道:“怎么?你也想听我讲机甲基础理论做睡前故事?”这个方法很管用,幼崽一般撑不过十分钟。“才不想。“池寻摇摇头,侧过身,戳了戳陆斯恩饱满的胸肌,“华夏有个词,礼尚往来,我也要听听你学生时期的故事。”“没什么好讲的。"陆斯恩抓住他作乱的手,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却还是乖乖地给伴侣讲述自己在军校时的事。
体能训练,军事理论,机甲课,实战演练,指挥模拟……那些在他看来平淡的课程对于池寻而言却新奇无比,每当他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己考得第一名的时候,怀里人就会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目光带着毫不抽饰的崇拜和爱恋。
一句简单的“陆斯恩,你好厉害啊"在陆斯恩耳中却比他之前人生里获得的所有赞美都要动听万分。
自信心与自尊心在一句句夸赞中逐渐爆棚,陆斯恩心想,AIpha这种生物确实不禁夸。
被伴侣夸得三迷五道的Alpha耳根烫得厉害,嘴上说着这不算什么,却迅速在脑里搜刮自己以前还获得过什么奖项与荣誉。没办法,伴侣夸赞他的时候,不仅好看,连声音都是最好听的。他还想再看看。
说到最后,连声音都沙哑了许多,池寻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如果我可以看到你在军校时的样子,该有多好啊。”
闻言,一直揉着伴侣腰肢的手骤然停下动作,“也不是不行。”池寻:“诶?”
腰上的手重新动起来,温热的手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刚好缓解了腹中幼崽带来的酸胀。
“不过是换种身份。”
陆斯恩亲了亲他的嘴角,给他解释,“我母亲的恩师,维尔拉阿姨的伴侣,邀请我回军校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