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接过胡大内监送上的长鞭,与贾政并肩而立。楚飞和丁全思也拿着刀跑了出来,内侍和内监快速调整站位,内侍在外,内监在里,将贾政和司徒衡护在中间。
看清楚跑过来的人,沙闯松了口气,跳下墙头道,“是千机营和侍卫过来了。”
贾政也隐约听清外头的人在嚷嚷什么了,他紧张的拉住司徒衡,小声道,“听清楚了么,外面在喊拦住他们,该不会是密探暴露了吧?”司徒衡觉得不像,“密探都是三人一组行动的,有人暴露了他们也不会相互救援,只几个人引不来这么大动静吧?”这时,李金事带头跑了进来,后面跟着姜剑和姜刚,以及宴席上见过的王同知。
李金事拱手见过礼,才道,“王爷和贾子爵不必惊慌,是卫所宿舍那边有几家人要离开军营,被巡逻的人发现了,宿舍那边正闹着,不与我们相干。”王同知上前一步,赧然道,“让王爷和贾子爵见笑了,我们卫所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那几人都是正五品的战船指挥,平时也没有任何奇异之处,今晚突然带着家眷夜逃,我们也弄不清原因。但请王爷相信,我们广东海军卫所上下一向恪尽职守,从未做过懈怠防务之事。”
贾政伸出手,问道,“夜逃的是五家人吗?”王同知咦了声,“贾子爵怎么知道的?”
司徒衡道,“你去转告萧指挥使,务必将那五家人擒住,他们就是废弃火器一事的罪魁祸首。”
王同知目瞪口呆,不是,他们调查快一个月了都没有进展,王爷和贾子爵才到卫所一天,就把罪人惊得要夜逃,难道皇子身上真有龙威不成,他怎么看不出来?
司徒衡命仇未和石海两位千户陪王同知去传信,又命侍卫和千机营原地休息,这才收起长鞭,拉着贾政坐回竹榻上。贾政也收起绣春刀,伸了个懒腰道,“萧指挥使应该能把人抓住吧,这么大个卫所,要是连五家人都控制不住,萧指挥使真该回家种地抱孩子去了。”司徒衡扑哧一声,笑道,“种地抱孩子又是打哪里学来的说法,放心,只要他不想放人,那五家人是绝对逃不掉的。”丁全思满眼问号,“王爷是怎么知道那五家是保养废弃火器的人?”楚飞也疑惑道,“二哥又是怎么知道夜逃的是五家人的?”贾政面对一群人的问号眼,一时有些不知从何处说起,只能让听了全程的钱川顶上,给他们讲解接风宴上发生的事。李金事听得目瞪口呆,“我就坐在王爷和贾子爵下手,竞然一点没注意到下面那几人的脸色变化。”
楚飞赧然道,“嘿嘿,我一直吃海鲜听戏来着,根本没往别处看过。”丁全思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们羽林卫神探,一双招子还是这么亮。”众人都点头赞同,贾政别看平时不声不响的,可眼光是真的毒,但凡他认定的事,很少有出错的时候。
过不多时,离去的王同知又回来了,他的脸色相当难看,请两人前往卫所正堂,那五家已经全数被擒,萧指挥使正在审问他们。贾政松了口气,笑道,“走吧,我们去听个热闹,看那些人究竞是怎么想的。”
一行人在千机营和王府侍卫的拱卫下,来到海军卫所正堂,院子外停着十几辆大车,三十多个奴仆服饰的人被绑在车边,都在低头轻声抽泣。院里灯火通明,卫所的大小官员都到了,萧指挥使拿着鞭子站在外廊上,指着五家人气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