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位老爷子的下手,张曼曼不确定自己能坚持多久。 白韵却忙说:“曼曼,你就坐那里吧,我们往后挪。” 张曼曼:“……还是我挪吧。” 真是服了。 卢姨则成功收到了梁处桉的眼神,赶紧绕去张曼曼那侧,“曼曼小姐,”她接她手中的餐盘,“我来收,你去坐吧。” 除了座次更换之外,卢姨和吴叔自然也不合适再继续同桌用餐。 梁澍坐在了梁老太太身边,自认为把张曼曼尽可能隔开了,但梁老太太坐下后一开口还是: “小张啊,你比小澍大几岁来着?” 张曼曼:“……” 她挺直脊背,“七岁。” “那也二十五了呢,我正想问问你,上次那个于家的小儿子,你们后来聊得怎么样了?” 梁澍蓦地抬起了脸。 什么,于家的,小儿子? 他的视线投向梁处桉。 白韵忙说:“梅姨,这事儿啊……” “哪个于家的小儿子?”梁澍硬邦邦地忽然说。 白韵结舌:“是……” 梁老太太说:“就是上次,小张去南园那边吃饭,我想起来刚好认识一个男孩子,和她倒挺合适,就说要不然聊聊试试呢。” 张曼曼整个人、整张脸的所有表象就只有两个字——无语。 上次的不愉快,除了被梁老爷子高高在上地盘问花了白韵多少钱,被教育要自力更生以外,还要加上被梁老太太旁敲侧击有没有男朋友,是不是跟男朋友同居过,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马上想把她介绍给一个朋友的儿子…… 张曼曼由衷地觉得,此刻能平心静气坐在这里,都算自己是个圣人。 但圣人现在也忍不了了。 白韵:“她……” “我没跟他聊,”张曼曼越过梁澍看向梁老太太,认真且带着点硬气,“他不符合我的要求。” 梁老太太诧异:“这是为什么?不是挺好的一个男孩子吗?上次我都跟你说了,他家里生意做的很大,你有什么不满意?” “学历不满意,我不找博士以下的。” 梁老爷子评论:“年轻人,都是眼高手低的。” 梁处桉和梁澍同时说:“爸(爷爷)!” “怎么?现在我是一句话也不能说了吗?” “爸,梅姨,”梁处桉耐着性子,“今天小澍和曼曼回来过生日,别聊这些了。” 白韵赶忙说:“对对对,梅姨,谢谢您关心了,这事我们回头再说……” 张曼曼于是把目光转向她:“回头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