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丰,百姓夜不闭户,未曾迈出去过一步。皇上若是再针对您……可真就是冷血无情。”
萧如晦扯动唇角,笑纹里浸着三分血性七分挣扎:“舅舅贩粮通敌,于国于民都是坏事,我说这话虽然有些不合适,但理应依朝堂律法法严惩。”他尾音猝然折断:“若是将我投入大牢,单凭我是太子的同胞兄弟,好像也不冤。”
“王爷……”裴亭云想起了宋清荷。
“对了,宋姑娘最近怎么样?帮了裴家这么大的忙,她现在离开陆家了么?”萧如晦对宋清荷知道的不多,单凭她一介弱质女流敢替嫁到仇人身边,萧如晦心中就满是对她的敬佩之情。
裴亭云眉头拧成川字,道:“昨夜失踪了,绑匪索要赎金的条子压在陆府门口。陆兆松说他处理,让我先别动。我也还在等消息。”
“被绑?”萧如晦吃惊道。
陆观棋派十名亲从官,两两带队四个侍卫,共分成五队,在全城搜寻宋清荷的下落。
徐家温泉馆里,裴忌人刚从房间出来,就听见一楼有早起吃饭的客人在议论纷纷。
阿让站在楼下,抬头看见裴忌,立马跑上来。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好像是皇城司的人。大早上就来人搜,问有没有看见一个穿墨色长衫的男人。”阿让不明所以挠挠头。
裴忌眉头微蹙,站在二楼的围栏前看向一楼,这时隔壁四号房的门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