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娟想着之前林薇抱怨她不够关心自己,特意带着外孙女,想来接林薇下班。没想到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撞见了这一幕。她立马对领导说:“您听我说,这完全是一场误会,是有人恶意中伤,我们家小薇,从小就懂事、规矩、本分,绝对不是那种人!她和她爱人明轩感情好着呢,是周围都有名的模范夫妻,怎么会…怎么会做这种事?这一定是有人看我们小薇优秀,家庭幸福,故意造谣污蔑,您可一定要明察啊!”周美娟试图用林薇平时的完美形象和家庭幸福来反驳。那老太太刚被保安拉开一点,听到周美娟的话,顿时又炸了,挣扎着折返回来。
她指着周美娟的鼻子就骂:“我呸!上梁不正下梁歪,看你闺女那骚样,就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养出这么个专门勾引男人的下贱东西,你还有脸了,在这里装什么?我告诉你,我连你一起骂!老贱货生出个小贱货!”周美娟一向自诩干部家属,讲究体面风度,何曾受过这种市井泼妇般的当面辱骂?
她想用道理反驳,却发现自己那套文绉绉的语言在对方粗俗不堪的谩骂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毫无招架之功。
老太太战斗力爆表,作势要冲上来揪她的头发,周美娟吓得尖叫一声,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那点想来理论的心心思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无比的狼狈。这场闹剧,最终以老太太被保安强行带离报社而暂时平息。领导明面上安抚了林薇几句,说会调查清楚,但眼神里流露出不悦和一丝“你怎么惹来这种麻烦"的责怪。
林薇从领导办公室出来,周遭同事们那些躲闪的、探究的、甚至带着隐秘兴奋与鄙夷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极度的难堪与怨毒冲垮了防线,她将电话打到了何蓉蓉家。听筒里传来几下等待音,随即被接起,是何蓉蓉的声音:“喂?”林薇不等她多说:“何蓉蓉,你以为让你妈来我单位闹一场,你就赢了?就能守住你韩胜了?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她刻意用一种慵懒而带着极度鄙夷的语调,一字一句说道:“韩胜早就嫌弃你了,他亲口跟我说的一-他说你在床上就像一块死木头,死板,僵硬,毫无情趣,连叫、床都不会。”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哦,不对,准确来说,你还不如一块木头,木头至少不会让他觉得那么倒胃口,连碰你都提不起兴致。”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林薇“咔哒”一声挂断了电话,一股报复得逞的快意涌上心头。然而,这快意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之而来的,却是自己与韩胜那点隐秘的事情暴露于人前的恐慌。
几年前,那次同学聚会后,她和韩胜喝多了……确实有过那么意乱情迷的一次。
那边何蓉蓉仍然握着话筒,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
韩胜他怎么可以…把他们夫妻之间最私密事情告诉另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