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量着牢内的姜远山,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位就是姜先生吧?“刘勋故作恭敬地拱手,语气却带着几分轻慢。姜远山眯起眼,警惕地盯着他:“你是谁?”他并没有见过刘勋,在大皇子身边的时间没有很长。“本官乃巡察使,奉朝廷之命,特来松阳县查访流民安置一事。“刘勋微微一笑,“听闻姜先生……与姜县令有些家事未了?”姜远山冷哼一声:“家事?那逆子大逆不道,竞敢囚禁亲父!这还算家事?这是忤逆!是谋害尊亲!”
这是大不孝!
刘勋故作惊讶:"哦?竞有此事?”
他转头看向隗顺,似笑非笑:“这位壮士,姜县令当真如此不孝?”隗顺面无表情,只冷冷道:“大人自有公断。”刘勋点点头,又看向姜远山,压低声音道:“姜先生,若您愿意……本官或许能帮您讨个公道。”
姜远山眼中精光一闪:“你能让我出去?”刘勋笑而不语,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轻轻抖开:“这是朝廷的调令,若姜县令确有渎职枉法之举,本官有权暂代其职,彻查此案。”姜远山盯着那文书,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姜戈那个逆子,仗着当了县令,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姜远山咬牙切齿,“我什么都没有做。"都是那些土匪干的。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刘勋故作叹息:“唉,姜县令此举,确实有违孝道啊。”姜远山越说越激动:“她娘死得早,是我把她拉扯大!如今她翅膀硬了,就敢关我?"他猛地抓住牢门,指节发白,“刘大人,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定让她身败名裂!”
刘勋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故作犹豫:“这……恐怕不妥吧?毕竞姜县令乃朝廷命官……
姜远山狞笑一声:“她算什么朝廷命官?这个县令还是我拿银子给她买的,她连亲爹都敢关,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刘大人,你只要把我放出去,我自有办法让她认罪!”
刘勋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好,既然姜老大人如此说,下官便破例一次。”
他转向隗顺,语气陡然转冷:“开门。”
隗顺眉头一皱:“大人,此乃县衙重犯,无县令手令,不得释放。”刘勋冷笑:“怎么,本官的话,还不如一个县令?”隗顺沉默一瞬,还是开了门。
虽然他不懂,但毕竟这是姜县令交代的,要是刘勋要求放了姜远山那就让他放吧。
旁边的王老虎见姜远山被放出了,双手挥舞着:“大人大人,还有我呢。”生怕他被忘了。
姜远山没有见过刘勋,可王老虎还是见过的,他们黑风寨打家劫舍的金银财宝都是要先送给刘大人,最后再送给大皇子。这样好的关系,怎么能把他忘了呢?
真的是。
刘勋仿佛没有听到王老虎的叫喊声,自顾自的向前走去。而在这个时候,姜戈正在看着招聘名单发愁。这这这……
这质量未免也太好了。
一眼扫过去。
“李白
朝代:唐
身份:翰林供奉。”
这可是李白!
姜戈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背了李白那么多首诗,谁不想见见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李白?
眼珠子瞪圆的同时还不忘继续往下扫了一眼。“杜甫
朝代:唐
身份:司功参军。”
她就是想给县衙招个写记录,把发生的大事小案的都记录在册,但今日这名单简直像捅了盛唐诗坛的窝。
李白vs杜甫,这让她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