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明天得再去那里探一探,看看能否找到真正的遇难之处。 至于那个与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曲清影已经不纠结了。 到底是同生姐妹,还是狸猫换太子,她总会查个水落石出。 不知不觉地,夜已深了。 天上那轮银月高高挂起,洒下的是一片皎洁明亮的光芒。温柔的样子,就像是为沉睡的人间,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纱被。 丫鬟们合住的厢房里鼾声四起,曲清影却睡不着。 想着远处,还有亲人在等着自己,曲清影心里一暖。她将那封信贴在胸口上,那暖意也跟着,暖到了胸膛里,融进了肺腑里,又缓缓溢起,溢上了鼻尖,鼻尖微酸。 即使她现在想不出关于亲人的半点回忆,可是那分挂念却是真实的。 透着文字,她好像真的能看见,信的另一边,盼她回家的家人。 另一处,深沉的夜色肆意游走在各处,正是秘密开始喧涌的时候。 黑色的帷帐内,正躺着一个身姿欣长的男子。 他双眸紧闭,浓密纤长的睫毛微颤,一向平淡不惊的脸上,此时有些波动。 “你可愿放弃一切,换一场从头再来吗?” “愿意。” 蓦然,他张开双眼,深邃的眸中,仿佛吞噬了夜的黑暗。 忘了这是第几次,他又梦到了那些片段。 模糊的脸庞,窒息的疼痛,自他记事起,便化作一个个幽深且真实的梦境,纠缠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