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理由不能和亲。”说到这里,刚才还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袁古成立马有了些底气,脸上随即泛起了诡诈的微笑,眸间透着阴险的光。 “继续。”东殷帝冷道。 “观灯宴就要到了,臣听闻今年灯首巨大无比,纳人绰绰有余,她作为和亲公主,却常年在外名声平平,皇上此次可要给她风光展露的机会才行。” 言罢,殿内又是一片沉默,袁古成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着东殷帝的脸色。 座上的皇上正心思沉沉地望着前方,视线里没有焦点。 他暗自吐一口气,以他伴君身侧多年的经验,他很清楚皇上这副模样意味着什么。 “只许成功不准失败。”如袁古成所料,东殷帝很快就松了口,虽然这语气里,依然带着一如既往威严和狠绝。 “遵旨。”袁古成跪在地上,低头答应。然后他颤颤起身,恭敬地退下。 本就不利索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跪着更加酸麻无力,可即使如此,只要他一想到曲府的报应即将到来,那张老脸上的奸笑,就愈发猖狂。 深知袁古成话语中的阴损,东殷帝此时也很愉悦。只是他巧诈惯了,再愉悦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晦暗。 “王全。” “奴才在。”东殷帝的御前太监上前应到。 “去曲府送旨。”说完,他快速拟旨一封,挥了挥手。 “是,皇上。”王全见状,上前双手捧起圣旨,迅速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