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可以帮我回忆回忆吗?”姜婉挽一惊,下意识想逃,可却听贺敏行道:“去给我把宫内所有的名琴都取来,今日本王要一一试试。”
侍从们很快就搬来了很多古琴,而后有序地放置好,又悄无声息地退下。贺敏行便拉着姜婉挽一个个询问她:
“这是伏羲式、仲尼式,还是神农式?”
“此琴音色如何?是浑厚还是清亮?”
“雀奴最喜欢哪一把?”
诸如此类,一一提问,问到最后便将人压在了桌案上。而后要她一一拨弄,要她断断续续弹奏那首曲子,任她如何抵抗也无用,一遍又一遍强迫她一边弹奏,一边达……
弹琴的技法,渐渐演练着,便从琴落在了不同的地方……“雀奴,日后还要弹琴吗?这首曲子可还喜欢?”“我们雀奴的手最适合弹琴,我虽忘记了,但雀奴却可以帮我记得,日后可要好好记得今日弹琴的感觉。”
姜婉挽的汗落在琴弦上,他便轻轻为她擦去。“怎么落汗了?太热了吗?”
她的体温逐渐上升,像一块暖玉。
贺敏行越来越过分……
甚至,还要握着她的手作画。
便是要画今日的内容…
姜婉挽不画,不理他,手却被握着,随着他的移动,而在画纸上落下。贺敏行知她面子薄,只觉得羞涩难堪。
“不怕,此画我会保存好,不会让他人看到。这把琴,我也会收藏好。”贺敏行为她拉好床幔,而后抱着琴,拿着画,不知道要藏到何地。姜婉挽的泪还没干,心中却在唾骂那任务。她果然低估了那些弹幕的羞耻程度,只以为是简单的激怒和物品,原来他竞然会过分至此!
贺敏行真是个疯子。
但此次任务之后,她又能维持一段时间人形了。魔物啊,真的很依赖人的体温和欲念。
她也变了。
今日故意提及谢积玉,贺敏行虽嘴上不说,可到底还是生气了。她的腰间,到现在还有深深的指印。
短期内,她也不想再看见那些琴和画纸了。只要一想到,姜婉挽便觉得又回到了那磋磨人的时刻。贺敏行……
“嗯?“姜婉挽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公主?有何吩咐吗?"影容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姜婉挽闭上限,感应到了那九尾狐的气息,“贺敏行呢?”“宫中出了事,晋王殿下去处理了。”
姜婉挽睁开眼,“可知道是何事?”
影容顿了顿,“似是陛下殿内的宫人出了意外,奴婢也不清楚。”果然是下手了吗?只是为何要选在父皇宫中呢?是为了引走贺敏行吗?她要来找自己?
又或者,她便就在父皇身边?
属于九尾狐的气息更近了,而后,她便听不见影容的声音。殿内再一次变成了冰天雪地,到处都是九尾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