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能说服我什么,我是不可能救你的!你看看我的样子,我现在是什么样?!我&¥的就是精怪,一只吃人的妖物!我#@*就是个贱东西!所有人讨厌的害人的贱东西!被你捆在身边跑不掉更是贱得要命!"它大吼。“那又如何?"傅珏忽然道。
血甲衣顿住。
傅珏喘着粗气,依旧重复,“那又如何?”男人的声音同世界毁灭的喧嚣响彻,好似化作恶鬼的利爪,在耳廓一道道勾破血肉。
“是精怪又如何?你是怎么化作妖物的你还记得吗?!你是为了什么存在,你的执念怨恨是什么?你全忘了吗!!就算你现在成一坨了,那也是老子曾经穿的盔甲!是在战场上保护我的!你以为你逃得掉我吗?你这辈子都只能带着赤将军的名号,走去哪都刻着我的名字,这辈子都逃不掉我!”鲜血淋漓的嘶吼中,血甲衣冲上去,疯狂阻拦:“闭嘴!!!”男人消失的声音大喊:”一一上来啊!”
轰一一
建筑石块坍塌,辉煌宫殿凹陷尘埃。
血甲衣大喘气,胸前位置不断涌出鲜血,像是要将此前吸的血皆喷出,指着傅珏猩红道:"傅与融我¥%#,我*&什么时候轮的着你来指指点点?你%¥算什么东西?我该做什么%¥轮的着你管么?你#@就是个人渣垃圾货!我看见你活着都是恶心!你的存在就&$是对我的侮辱,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杀你!我*%就要看着你死!我…
它蓦然住嘴,看着在战乱中奔逃的人们,硝烟四起的城池,破碎的旌旗残布在…声音如断弦的筝戛然止于风中。
战火中水深火热的场景,莫名同多年前的记忆重合,似乎想起什么,面前光景割得支离破碎……
尘埃化作商国的城墙,灰色旗帜化作商国标识。地面渗出丝丝血迹,百姓的尸身横于面前,沙砾中裹着腐败腥臭的碎肉,兵器的利刃仿若还历历在目,近在迟尺当头劈来,连带着身上护甲一颤。阿一一是人的惨叫响彻耳畔。
血沫四溅在空中,城池崩塌的声音响彻骨髓。它是一件盔甲,曾同并肩作战的伙伴征战四方,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血甲衣忽然顿住。
战场狂风的呼啸,黄沙卷动的狂舞,残破旌旗的倔强…一切的一切,皆于此刻定格轮转,同时光回溯喧嚣纠缠,同烈马碎冰踏蹄翻涌,厮杀混乱的黑影撞碎在眼前。
它想起来了。
一一它存在的意义…是保护啊。
血甲衣猛然回神,仔细一看,全身发生着奇异的变化,一寸寸覆上金鳞,一点点镀上银辉,每碎裂一块甲片,这种变化便更深一分。原本漆黑沾血的外壳出现裂纹,变作晶莹的雪白,甲胄更加锐利、阴影更为深刻,生出如水波粼粼细纹,全身护甲收紧,一面面拼凑,慢慢修复重组,似乎正散出点点灵光,化作一件真正的银甲,沉声道:“仅此一次。”电光火石一刻,银甲瞬如出弦之箭,飞驰而上,掠过沙尘走石,刺入鼓动血囊中。
呼一一
噗噗声响,肉囊划出破口,如岩浆爆裂开。怪物凄厉惨叫,沸腾血浆喷涌而出,在膨胀挣扎中,四射出道道光柱!一道银光自其中穿破云层而出,只见傅珏身披银甲,手持长刀,面目冷凝而肃杀,宛若冰雪银狼奔袭于原野,瞬间飞掠而上。将军赋铠甲,神武世无双。
银甲一点点延伸,全然贴合傅珏身体,杀意如汹涌水浪荡开,空气骤降零点,仿若曾经意气风发的赤云将军又站在这里,在黄沙中势不可挡,策马驰骋疆场。
天光金阳乍破,照耀在铠甲熠熠生辉,银芒穿破风刃迫近,二人的嘶吼在一瞬重合,横山越海,跨天移地,将怪物的身体自中间劈开。轰一一轰一一
地面随之一摇。
“我#¥&的傅与融,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上你的身!!"血甲衣的骂声在狂风中怒吼,化作傅珏飞掠的身影,贯穿怪物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