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执政官们不可能每次都能将她的行为合理化。
恰在此时,她裙边口袋发出了淡淡的微光。【世界尽头:该到我了吧?】
【世界尽头:什么时候过来?】
厚重的窗帘拉拢,独留一条缝隙透进昏沉的光线,落在男人深邃的侧脸上。他懒散地倚靠在黑色皮质办公椅中,左手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香烟,手肘随意地搁在扶手上,手腕松弛地垂向地面。
桌上搁置的黑色方块散发着微弱的光,在他低垂的眼帘下明明灭灭。右手食指勾在手枪扳机护圈上,任其在指尖摇摇晃晃,偶尔略微触动了扳机也并不在忌。
当最后一缕灰白的烟雾伴随着微不可闻的叹息,从半张的唇间缓缓溢出,黑色方块发出了一道亮了些许的暖光。他勾起唇角,灰黑色的眼眸带了些笑意,随即,抬起右手,将枪口抵在太阳穴上一一“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