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我可以,浓浓,只有我一一你的哥哥,能对你这样。”即便知道这种时候,她并不会给他清晰的回应,然而谢云朔却还是如此压着声音,凑在她的耳边低语。
当然得是他。
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
即使哪一世,真的投胎做了亲兄妹,他也绝不会放手。<1黑鸦鸦的发丝流淌在他指间,谢云朔轻轻解开了眼前这件水色的罗衫,没有发觉,听到“哥哥"二字的时候,她纤密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他低着眼睑,正要解掉最后那根碍事的衣带,一双素白的柔黄,忽然就虚软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绕在系带上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忽然顿住了,谢云朔垂眸,看着叫他拢在身下的人。
她漂亮的眼睛里依旧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模糊的视线中,却生出了一丝微弱的焦点。
她的眸中,好似秋水漯濠,又透着十分的纯粹,已然看清了他是谁。抵在他肩上的掌根轻轻用力,做了他十六年妹妹的女郎抿了抿唇,急切地呼吸着。
“不可以,"薛嘉宜偏开脸,声音里透着哽咽:“不可以是你,哥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