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男人察觉了她的逃避,他扣住了她的膝窝,几乎将她提了起来。
“不是说好,看着我的吗?"谢云朔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怎么在躲?未待她回答,他的声线便冷了下来:“看着我。”这无疑是一个命令,薛嘉宜小口小口地抽着气,强忍着赧意,垂着眼睫看他。
“哥……
她又快要哭出来了,语露祈求。
只可惜他今天没有那么轻易被打发,即便她已经依言照做,那些小小的、一闪即逝的走神时刻,也被他尽数捕捉,报以或轻或重的拍打。疼以外的东西越攒越多,却始终漫不过对岸。一次又一次,放大的感官变成了一场没有尽头的折磨,她小声啜泣着,以期获得他的怜悯:“哥,你…”谢云朔抬眼,眸底却是一片清明,不见您色。“怎么了?"他明知故问,“不是在体贴你,怕你会和之前一样痛吗?”说话时,他下颌微扬,一滴清沁的润泽顺着他鼻尖坠下,正中她的心口。明明是凉的,薛嘉宜却觉浑身都烧了起来。见她一点都不敢再看他,又快要哭出来了,谢云朔方才低低地笑了一声。“可以吗?"他问她。
他今天的轻和缓根本不是一种温柔,只是另种形势的报复。薛嘉宜没有力气讲话,只朦朦胧胧地抬起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去亲他的脸。没有亲到。
因为谢云朔的肩膀已经沉了下来,紧紧地拥住了她,没留一丝空隙。“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他闭上眼,摩挲着她的后心。
“不过……我倒是希望,它可以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