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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2 / 3)


打算纠缠这些,不必提了。”薛嘉宜却没有因为他的轻拿轻放而感到释怀,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淌了下来。

领口已经叫她哭湿了一大片,谢云朔无奈,只好捏了捏她的耳朵,威胁道:“再哭……再哭,我就把你丢出去。”这句威胁可以说是立竿见影,她立即就收了哭腔。只可惜收得太快,哽得噎了一噎。

这样好的夜晚,谢云朔不想和她掰扯这个了。他松了捏她耳尖的手,把她打横抱起。

“实在要哭…“他满不在乎地道:“那不如换个地方。”床帐内,被扣倒在软枕上的薛嘉宜努力仰起脸,双手抵住他的肩膀。“你的伤还没……”

谢云朔把她的手摘开,径直吻了下去,好一会儿,方才松开。“我不是纸糊的,"他一面说,一面又抓起她的手背,凑到唇边亲了亲,“先前说欠我的,不认账吗,嗯?”

虽然已经叫他亲得晕头转向,但薛嘉宜仍能意识到,他身上那些微妙的地方。

相比索求,此时此刻,他更像是通过这种攻势,回避掉他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回避掉她所怀的歉疚。

不过很快,薛嘉宜便没有精力深想了。

伏在她身前的男人,用更加凶蛮的动作惩罚了她的走神,她只好认命般缠了上去,愈发紧地抱住了他。

直到掌心贴在他的背肌上,她恍然察觉到他的紧绷,才确认了,她的感受,大抵是对的。

渐入晚秋的夜里,耳鬓厮磨的两人很快就汗湿了彼此。谢云朔放过了她,许她渐渐平抑心跳,却不料她又搂了过来。他眼皮直跳,捏住她的后颈,把她提开了些。“别乱动。”

他低声警告。

今晚的她虽然配合极了,但到底有些时日没继续过,他嘴上说得凶,实际上没打算真叫她如何。

薛嘉宜装听不见,还是抱了过去。等到他的臂弯终究还是朝她收拢,她方才闷闷地道:“哥,我要和你讲话。”

谢云朔不禁开始反思一一这几日是不是给她好脸色给得太快了?…手却很诚实的、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背脊。“还想和我说什么?"他叹了口气,道:“如果是道歉的话,那就不必了。”薛嘉宜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其实……如果查到最后,我真是你的亲人,我也会很高兴的。”

“哥哥。“她埋在他肩上,蹭了蹭,“哥哥,我知道,你现在不是很相信我的话,但这一句,我请你务必要信一信呀。”谢云朔久久未答,抚摸她脊背的动作也停住了。薛嘉宜靠着他,慢慢地说了下去:“我之前瞒着你,不敢告诉你,因为我害怕。”

他终于开口,反问:“害怕什么?”

“我害怕,成为你的污点,"她轻声道:“更害怕,成为你不愿意想起的过去。”

说到这儿,她不自觉抿唇笑了一下,“可我发现,你好像不怕,我也就不怕了。”

说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花言巧语的本事见长,可谢云朔却仍旧没有反应。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有些心慌,正想支起身看着他,他却收拢臂弯,把她又摁回了肩上。

“是吗?"他语气淡淡:“等来日到地府里见了母亲,你也不害怕?”天呐,她简直不敢想象。薛嘉宜抖了一下,才道:“这个还是怕的……到时候,我们怕是要一起挨打。”

闻言,谢云朔竞低低地笑了起来,薛嘉宜有一瞬慌张,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嘴问他怎么了,便听得他道:“你多虑了。”“其实问你之前,我已查清了究竞。”

“无论是产婆,还是来过的郎中、医馆里存的旧案……该查的,我俱都查了个遍。”

“所有的一切,同我再派人去严州府与洪妈妈问来的细节,都能对上号。我是不是东宫遗孤无从考证,但母亲当年所怀,无疑不是双生。”薛嘉宜瞳孔微颤,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她懵懂地眨了眨眼,问了似乎最无关紧要的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还要叫我…谢云朔直起身,轻轻吻了吻她的眉梢。

“不逼一逼你,我能听到这些话吗?”

“其实有要和你说的…“薛嘉宜努力为自己辩解,声音越说越低:“上次是发现你受伤,被打断了;上上次是你太凶了,没许我说完,就让我出去了。”谢云朔拧了下她的脸,道:“好,都怪我。”薛嘉宜哪里敢应,她埋下脑袋,弱声弱气地道:“那你还是怪一怪我吧,哥。”

“你可以不用急着原谅我,"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会儿,方才郑重道:“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不想掩耳盗铃,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心结到底有没有解开,谁也不好说。

数日后,两人一起去了朱婉仪的坟前。

在来到这里之前,薛嘉宜一直是担心的。

…担心薛永年在朱家垮台后,仍对当年“屈居人下"的经历心怀恨意,报复在亡者身上。

叫她意外的是,这里居然算是个山明水秀的好地方。薛嘉宜站在小山坡上,愣愣地感受了下一会儿迎面吹来的风后,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了一旁摇曳的树从。

“怎么了?”

谢云朔上前两步,问她。

“大概是我想多了吧,"薛嘉宜摇了摇头,道:“但我总感觉,这处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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