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担心两人不知所踪,现在看来,反倒是自己没了踪影,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担心坏。 小何听到凌云的发问,当即回道,“是的,云少爷。少爷和表少爷,昨天入夜就回来了,只是没找到云少爷。” “原本以为云少爷自己回客栈了,只是今日一早少爷和表少爷得知云少爷没在一起,派了好几波人出门找,却一无所获,少爷和表少爷急得大发雷霆!” “云少爷,小的就不多说了,您快先进去,少爷和表少爷,正等着您的消息哩!” 凌云点点头,便进了王府。 小斯在前面引路,不过就算没有他带路,凌云自己也认得路。 “云少爷回来了,云少爷回来了…” 小何一边为凌云引路,一边大声朝里喊道。 路上的小斯,见到小何这般斯喊,便知道是少爷和表少爷要找的人回来了。 当即争先恐后跑去通报,这种时候,每个小斯都恨不得自己多长两双腿,这样才能第一个,跑到少爷和表少爷面前通报。 像报喜这种事,是下人们最喜欢揽的事儿了,不仅能在少爷面前有所表现,有时候还能得不少赏银哩! 这也难怪他们这么热衷于报喜! 报信也有讲究,通常是报喜不报忧。 一般来说,喜事自然是争先恐后,争抢着着第一个去通报,若是碰到坏事,只要不关系到自个,自然是没人愿意趟这浑水。 胖子和王景辉闻声而动,走出来异口同声道,“凌兄,凌云,你可算回来了。” 凌云亦是回应道,“王兄,胖子。” 胖子和王景辉见到他本人,两人快步上前,一人拽着他一只手,还不忘锤他两锤,可能是在表达自己的担忧。 胖子面露担忧道,“凌云你昨晚去哪了?小兵去接我们的时候,你怎么突然间消失不见了?” 凌云长叹一口气,低沉道,“说来话长…” 最后凌云跟他们娓娓道来,也就是小树跟他所说的一切,关于昨天下午发生的事。 两人越听是越觉得恐怖,瞳孔慢慢瞪到最大,听完身子止不住颤抖,哆哆嗦嗦,沉默许久。 胖子最先反应过来,义愤填膺,大发雷霆怒吼道,“到底是何人?” 凌云凝思片刻,缓缓说道,“听闻其中一人名叫范建,王兄你可曾识得此人?” 王景辉是安州府人,不像他跟胖子,对这边人生地不熟。 想来这范建,若是安州府附近之人,王景辉应该有所耳闻。 闻言,王景辉低着头冥思苦想,他的眉毛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皱越紧,不时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范建”两字的声音。 时不时用手拍打自己的后脑勺,用劲抓挠上面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王景辉抬起头,深呼吸一口,朝凌云摇摇头叹息道,“凌兄,范建这个名字,还真未曾听过。” 既然王景辉也不知道,那只能去酒馆一探究竟了,希望哪儿能给他带来好的消息。 最后凌云三人怒气冲冲来到酒馆,找来昨天招呼他们的小二,言明缘由。 可谁知,当凌云说自己被人挟持的时候,那名小二惊慌失措往后倒退,胖子眼疾手快这才将他接住。 最后缓下心神的店小二,则表示他也不知道,只是他刚一上完厕所回来,就发现他不在了。 原以为他是被朋友接走的,毕竟他问过酒馆里的客人,客人只告诉他,凌云是被两个人抬着上马车的。 那时店小二还觉着奇怪,朋友接走,为何只接一个留下其中两个? 只是不多时,胖子二人也相继被人接走,他这才没在怀疑。 如今看来,这哪里是朋友接走,这怕是蓄谋已久的报复。 凌云见他言辞真切,不像弄虚作假,于是便问道,有没有其他的店小二时,那人想了一会,说出了一个人来。 而且还特意言明,那人今天并没到店里,凌云仔细一想,认定此事决计与他脱不了干系,不到店里,必定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只可惜,到最后凌云跟着店小二来到那人家中时发现,他早已消失不见。 凌云想当然这人,之所以在他找来之前跑路,是因为害怕他的报复,远遁他乡。 因为店小二告诉他们,这人无父无母,亦无妻无儿,孑然一身,提起行囊,便是他乡。 没了源头,自然就没了证据,这让凌云耿耿于怀而又不知所措。 其实凌云内心有一个怀疑对象,那便是高世敬,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就此罢手。 他也想过报官,但一想到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