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卖了火器,进账五十万两白银,原本是为朝廷解忧,可是落入某些人的眼中就成了中饱私囊的贪官。 于是乎,朝廷言官纷纷进言弹劾。 没半天功夫,乾熙帝御书房案桌放满了弹劾凌云的奏折。 幸好凌云不用上朝,不然言官的口水多得能将他淹灭。 “陛下,臣弹劾凌云贪赃枉法,为了中饱私囊,竟敢私自与西夏交易,还请陛下速速降旨捉拿罪将凌云归案...” “陛下,凌云胆敢不尊朝廷旨意,实乃抗旨,形同谋反,望陛下速速降旨...” 言官门纷纷站出来弹劾,李承佑听得心惊肉跳,想也没想便站出来为自己的弟子说话。 言官们正愁没有地方发泄,这倒好了,他一站出来,立马遭到所有言官的抨击。 局势愈演愈烈,李承佑眼看就要撑不下去。 “放肆!”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喧闹的金銮殿。 言官以及指责李承佑的官员们立马止住。 乾熙帝目光如炬,眼里隐隐有怒火在滋生,暴风雨欲来的征兆。 然而弹劾的官员们并不怕,法不责众,他们这么多人,乾熙帝最后也不可能将他们怎么样。 更何况他们是言官,本来就是闻风而弹劾。 “陛下!”御史贾青高站出来想要说话,却被乾熙帝瞪了回去。 “好呀,都好。”乾熙帝冷笑两声,下方鸦雀无声。 “火器交易一事,朕原本想今日早朝拿出来说,不曾想诸位大人都知道了,呵呵...”乾熙帝再度冷笑,言语更是意味深长。 是谁这么快泄露了秘密,这个暂且不说。 只是交易之事没有定论之前,言官们开始往凌云身上泼脏水,这事可大可小。 “陛下,臣和诸位同僚心系大乾,心系陛下,得知大乾出了奸臣,臣与诸位同僚一刻也等不急...”贾青高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站在他自以为是的认知里弹劾凌云。 “贾御史真乃忠臣也!” “有此忠臣,实乃我大乾之幸也啊!” 群臣小声议论。 “火器交易一事,经朕手谕,镇南将军没有擅自做主...”乾熙帝目露寒光,冷冷扫视下方小声嘀咕之人,随后低声说道。 乾熙帝说话声音很低,却又震耳欲聋。 “什么?” “这事竟然是陛下所为?” “这怎么可能,陛下不是明明已经拒绝了吗?” 乾熙帝的话,真可谓是一语激起干层浪啊! 他们如何能想到,这件事竟然是乾熙帝在主导。 也就是说,凌云是按旨意办事? 那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在旨意乾熙帝的决策吗? 想到这里,刚刚还声势浩大的言官们个个缩进了脖子,面面相觑,再也不敢站出来说话。 饶是贾青高也不禁惊慌失措,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谢文翰听到这话,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东方和眉头微微一皱,果然被谢文翰猜中了。 乾熙帝一开口,就将所有的声音打住,至于那领头的御史贾青高,在事情发生的第三天就遭到御史台言官的弹劾,列出他的数条罪名,贾青高最后只能请辞! 贾青高下台,连带好几个官员也遭到了清算。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乾熙帝的警告。 谁要是敢请求,那就只能写好致士奏折。 这事也引起了各方的深议。 何府书房。 “爹,陛下之前不是严词拒绝降火器卖给西夏吗?” “为何现在又让凌云去办,而且事情办好之前,我们竟然无一人收到风声。”何其正站在书房里,不解地看向何玉山。 今天在朝上,他有太多不明白,只能回到家后请教自己的父亲。 “哎!陛下看来是对朝堂上的官员不满久矣。”何玉山坐在太师椅上,长叹了一口气道。 下朝之后,他深思了很久,起初他想也不明白,乾熙帝为什么要瞒着所有官员,偷偷将这件事交给凌云去做。 就在刚刚,他想明白了。 乾熙帝怕是早就不满朝廷上这些官员了。 若是交给朝廷官员去做,议价多上尚未可知,更可怕的是不知道要吃多少回扣。 届时就算事情办成,能有多少银子流入国库,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