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水库的人都会划船,刘小鱼还没见过陈东昇这样的。
这要是被风吹到其他水湾里,搞不好还得叫上全村人出去找。
到时候陈东昇可就出名了。
“好了好了,别把孩子笑出来了。”
陈东昇看到刘小鱼笑得直弯腰连忙说道。
刘小鱼缓了一会止住笑声,“回头我教你好了。”
陈东昇点点头,“我看嫂子划船的技术很好啊?她还是运输队的队长?”
“那可不!当时木棚村和青溪村举行过一次划船比赛,嫂子可是女子组的第一名!”
随后,刘小鱼跟陈东昇说了一些王水落以前的事。
王水落是宗阳县青溪村人,因为水库有三分之一属于银邑县,所以在十年前,木棚公社和青溪公社举行过一次划船比赛,王水落是两个公社划船最快的女人。
当时她还赢得女子组第一名的奖品,两个陶瓷杯。
这可把两个公社的女人羡慕坏了。
只可惜也只举行了这一次,王水落觉得很可惜。
毕竟女人干一天工也就十个工分,在银邑县和宗阳县,一个工分只有三分钱,一天就是三毛。而一个陶瓷杯就要三块五,两个就是七块。
所以两个陶瓷杯,大家得干上一个月才能买到。
可想而知,当时大家有多羡慕王水落了。
这也是为什么修水库的时候,王水落是女人组的队长。
因为船划得又好又快!
“还有这事?难怪了。”
晚上吃饭,陈东昇提起这事,王水落骄傲地从屋里把当年的奖品拿出来。
两个被布包着的白色陶瓷杯,上面印着伟人的头像,头像下面写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嫂子,难怪我看你划船,浆板的动作就跟机器一样,厉害!”
王水落自然是骄傲地抬着头,这事她想想就开心。
晚饭后,几人围在土灶旁边。
“嫂子,过几天我要去一趟羊城,给五哥他们结工资,他让我把工资带回来给你,你有没有什么要我带过去的?”
“也不知道他在那边吃得习不习惯,要不带点笋干什么的给他?他们能自己做饭吧?”王水落想了一会问道。
“可以,我在那边租了房子,他们三个六天轮换一次,所以轮换的时候一般都是买菜自己做了吃。”“那我去装点笋干和干蘑菇什么的,你帮我带给他。”
王水落立即起身去装东西。
随后,刘小鱼小声问道:“他们这段时间能赚多少钱?”
“前几天我算了一下,五哥一开始因为在轮换所以没钱,我跟四哥说了,让他们下趟运完就在羊城等我,所以我不知道我这次过去,五哥是不是会少去一次,不过工钱我大概算出来了,一个人大概是一百一十块到一百三十块左右。”
陈东昇让他们收购海货的提成从最低的海带每斤一分到最高的海米每斤一毛六不等。
现在陈东昇这边有两吨多将近四千五百斤的海货,算上之前的近一千斤和几天后的几百斤,他们三人每人的提成最低应该是大于一百一的,但最高不会超过一百三。
当然,也不是说海米提成高就全部收海米,而是得按照陈东昇提供的比例进行收购,上下浮动不超过百分之五。
所以陈东昇当时让他们收购过一次大几百斤的海带后,后面就是搭着收点海带。
毕竟一个人一次也就挑个一百五十到两百斤的东西,要是全收海带,那收一次才一块五到两块钱,平均四天一趟,一天最多赚五毛。
虽然他们可以多收一点,一趟一个人运个三四百斤的东西去羊城,但那边的客运站可是要收货物运费的,价格还不低。
也就东西送回来不花什么钱,因为刘博光是司机,算是夹带私货了。
不然从羊城运一千斤的海货回银邑县,单单是运费就高达一百三十左右。
这也是陈东昇为什么要刘博光去跑长途的原因。
因为一趟就能帮他省下一百多块钱。
“嫂子问过我,不过我也不知道五哥能赚多少,没敢乱说。”
“没事,下次我再过来,会把五哥的提成带来的,五哥让我交给嫂子。”
刘小鱼点点头。
陈东昇看到王水落还没过来,于是继续说道:“我跟钟老说了一下要在江城办展销会的事,这事如果能成,到时候我会让他们多收一些货,到那会的工钱会更多,就是不知道这事能不能成。”
“展销会?那你现在收了多少了?”
“四千多斤,下趟货回来就有五千斤了。”
“那家里的钱是不是不够了?”
“够,西红柿、辣椒还有黄瓜卖了不少钱,足够撑到展销会了,到时候不管展销会开不开,我都要把海货运到省城去卖,再说了,卤菜不每天还有十几块钱么?再过不到半个月就要开始卖小龙虾了,家里用的钱足够。”
“我就是觉得一下挤压一两万块钱的东西在那里有些担心。”
陈东昇拍拍刘小鱼的手,“没事,不愁卖。”
没一会,王水落拿着一个布袋出来,“东昇,那这些干菜就麻烦你帮忙带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