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说什么不如交给她往外处卖去,如今各地富贵人家都往京里来,有钱的人大把,出手也阔绰。我自然是不敢的,可只看宋妈的行径,她倒像是和这些地方混的熟,所以我想着,咱们在园子里找是一件,另外不如也派人去查问查问宋妈,看看她时常去哪里销赃,要是知道了地方派人过去看看,真找到了院里丢的,拿了东西两相对应,即便她咬死了不承认,光靠那些东西就能把她定罪。”“这倒是个法子。“碧棠点着头,拿着赃物,即便是周姨娘想来掺和,她们也有话要说。
周姨娘那里不出头,姑娘这边就少个麻烦。天知道碧棠多早就想过把周姨娘的亲戚全都赶出院子,算个什么呢,把这些人塞到院子里头,当奴才处还是当亲戚处?外人提起来,叫姑娘脸上怎么过得去呀。
早些时候碧棠因为这个就和姑娘提过,只是碍着姨娘的脸面,加上人已经送来,才只好勉强捏着鼻子应下,现如今有机会合理合法的撵走人,碧棠头一个支持。
“说起来,咱们院里这两个妈妈,哼,“碧棠冷笑了一声,“都不是什么好人,荣锦,我这里自然是信你的,要是依着你的法子,院子里凑不出人手,不如你叫你娘替我们盯着她去。”
碧棠和丹荔是见识过陆荣锦她娘在园子里闹事的场景,知晓这婆子必然不会叫自家闺女受了冤枉,真论起来,她可比其他人还值得信任,使尽气力也得替陆荣锦洗脱嫌疑。
和她比起来,碧棠和丹荔那边的家人反倒不中用,在府里还能依仗,出了府养尊处优惯了,反而未必能干这些尾随跟稍的活。碧棠见陆荣锦眨着眼没回话,还只当她是犹豫,不想拉了亲娘下手,便极力劝说道:“你放心,这件事儿若是真查出来了,我们都谢你和你娘,就是没查出来,也绝不会怪你们的。”
“我倒不是为这个担忧,"陆荣锦摆摆手,她娘早牵扯进去了,只指着碧棠插在脑后的一根金头银角莲花簪子道:“姐姐先把这个借我一用,宋妈岁数大,咱们急匆匆找过去反而叫她生疑,我是想叫她主动找我去。”到时候,她们来个钓鱼执法。
“宋妈妈。”
次日清晨,陆荣锦在廊下那边左右看了看,忽的朝在院门口的宋妈招了招手,为难道:“我这里煮了好一会也没见冒泡,只怕是炭火不够了,这银吊子里东西重的很,实在提不动,妈……
陆荣锦羞了脸,期期艾艾道:“妈妈替我帮帮忙,去里头取些炭火,帮着换一换吧。”
宋妈自然是肯的,先前她就想和陆荣锦打交道,只是陆荣锦做人滑溜的很,一时竞找不到能搭手的地方,如今见她难得开了口,连忙笑道:“姑娘这是说哪里的话,这些粗活自然该我们去做,我这就过去拿。”取了炭火也不用陆荣锦上手,自己提了银吊子就往里加,又帮着放上去吹火拨灰,全程忙完才停住,陆荣锦连忙不好意思的给人递了块帕子:“妈妈快擦擦手,都怪我,瞧你手上都沾了灰。”
宋妈只笑着推辞,“我们婆子身上脏了有什么要紧,回去换洗了就是,姑娘的手和衣裳才要小心,都是好的,要是真溅出火星或是燎了手,那可就麻烦了,破了皮还怎么伺候姑娘,要是碰着脸,哎呀呀,那可就是一辈子的大事了,姑娘的前程要紧。”
“妈妈说的是,倒要谢您替我着想。”
被宋妈这样一劝,陆荣锦难得脸上对她有两好颜色,嘴角勾起来忍不住笑道:“只是妈妈说的也忒夸大了,我一个粗使的丫头,哪里够您说的前程远大,妈妈这样子说,叫我都害臊。”
见她露出笑模样,宋妈心中暗喜,捧着人夸赞道:“哪里就夸大了,姑娘别小瞧了自己。我在这园子里呆了这些年,见过不知多少的人,这双招子还是有些见识的。
虽说现在您只是个小丫头,可前程早就定下了,等朱樱姑娘走了,跟着的位置自然是您屋里的丹荔,那剩下的二等丫头还能有谁,一茬一茬的,将来七妃娘出阁,大丫头不是您是谁。哎呀,只是……宋妈说到这儿故意叹了口气,看着陆荣锦犹豫道:“我替姑娘担心啊。”“担心什么?”
见陆荣锦果然好奇,追问她道,宋妈便故意看了一圈周边,见着四下无人,才勾着手凑到陆荣锦耳边悄悄道:“担心旁人呀。姑娘你终究年纪还小,不知道这里头的水深浅,这院子里虽有我这样好心的,可也有那些个黑心的坏种子,见不得人好。眼下看着二等丫头是姑娘您的,可终究还没站上不是,姑娘且细想想,与您一起的可还有红果小桃几个呢,她们也是府里根生土长的奴才,背后难道就没人,万一中途使个绊子什么的,姑娘你这前程可就麻烦喽。”这话说的叫陆荣锦果然紧张起来,抓住宋妈急切求问道:“那您说,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宋妈笑道:“天底下就没有银子摆不平的事儿。不是老婆子在这里夸大,凭是什么样的人,只拿银子垫脚也能往高处爬去,姑娘将来的前程多如啊,为了这个,眼下花些银子又有什么不行,将来姑娘手里漏些个不就补回来了?”
见陆荣锦有些迟疑,宋妈手在指尖一搓,暗示陆荣锦道:“那屋子的红果就明白这个道理,您看看这些日子她花了多少,大家可都夸着呢,就连翠苹姑姐不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