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出头,他也跟在人后面接茬:“就是,给这丫头一顿教训。”“打?"陆荣锦呵呵了一声,“我怎么不知府里又多了个小爷,还敢动手打丫头了?好奸猾,驱使别人动手,自己没卵子躲在人后,有本事你就站出来,跟着我去见七姑娘,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敢不敢当着姑娘的面说。”话是这样刚硬,陆荣锦边说边走动,已经做好打不赢就撤的准备,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人多,不行就先战略撤退,等回去了再找人。“吵什么!”
兴许是外头的动静实在太大,从小院子里突然走出来一个穿青衣绸缎的,皱着眉看着一圈子人:“业四爷好容易才收了心坐下来念书,你们不安安静静的,倒闹上天去了,扰了爷们读书,你们哪个担当的起。”“兼荣大哥,又不是我们闹的,是这丫头先打的人。"有福急忙辩解。“那你怎么不说自己先说了什么!"陆荣锦可不会由着别人泼水,当即架着胳膊就是一句回怼。
“嘿,你一一”
“行了,"兼荣冷眼一扫,见其他人眉眼有异,就知这丫头说的没错,是他们两个起的头,兼荣是徐代业身边的伴读书童,知晓跟在业四爷身边的两个小品性,当下就呵止住人:“还不住口,你们难道不知里头业四爷在读书,要是害的四爷没了心思,看回去老爷跟前你们怎么交账。”一面制止,一面又朝陆荣锦道:“这里是二门,你一个丫头怎么跑了来,要是没什么差事就赶紧回去。”
“谁说没有,七姑娘吩咐我给隆三爷传句话的,谁知一来就被挡在了外头。"陆荣锦眯着眼看面前的所谓伴读书童,长得确实人模人样,可谁知道他内里如何。
“既然如此,你跟我进来,三爷就在里头。"兼荣一点头,就打算领着陆荣锦进小院。
“凭什么,她一张嘴谁知道是真是假,怎么她进去就不算扰了四爷念书”有贵不服气,等两人进去了才在嘴里谩骂:“一个外头讨饭的也敢对我们说三道四,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见人走了,有福也敢冒了头,“动不动就拿爷读书说事,好笑死了,他读了十来年的书读出个什么,最后怎么倒给人磕头要饭去了,要不是咱们老爷心善,早饿死在外头了,摆个屁的架子。”
“可不是,一天到晚冷言冷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是个爷呢,"其余人也搭了腔,学着兼荣的模样边走边取笑,“先前我往家去,我那婶子还问我府里怎么多了个外客,你说好笑不好笑。”
一个才投了府的外人,骑到他们家生奴才上头去了,不但有福有贵心里气,其余小厮也看不惯,一见着兼荣,大家便把陆荣锦才刚的事忘在了脑后。再怎么,那丫头也是府里的,兼荣可是外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