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些,瞧着看看这两个婆子与那庵里的尼姑是否有勾结,连红果这丫头都能瞒住话,谁知道她们两个说的是真是假。”
“再有,"朱樱说到这里,突然长叹了一口气:“也别太骄纵了,到底那庵堂里头有姨娘供奉的灯油香火,往日去姨娘姑娘处也勤快,你可仔细些,别打翻了,要是日后姑子们上门来诉委屈,我和姑娘可护不住你,人家主持可是五姑姐的干娘呢。”
明白了,明白了,陆荣锦恍然大悟。
就说呢,怎么好端端的朱樱跑过来和她说话,叫碧棠不就行了,她与朱樱两人平时里也不大相熟的,原来重点是在这里呀。陆荣锦便点着头会意道,“姐姐放心,我一定不会丢了咱们国公府的脸面,也不会忘记姑娘的吩咐,庵堂里既然有姨娘的香火供奉,自然会小心些。”朱樱认真看着陆荣锦,确定这丫头是真明白了话才满意离开。剩下丹荔听得迷迷糊糊,等着陆荣锦要出门时还是没懂,就拉住了人问她道:“朱大姐姐和你说的什么,我怎么没听明白。”怎么又牵扯起姨娘和灯油了,乱七八糟的。丹荔可是一向自诩为继朱樱走后的大丫头接班人,如今听朱樱和陆荣锦这回没由头的说了些话,她却丝毫不懂,不由得着急起来。陆荣锦拉着她走到边上,悄悄指了指七姑娘所住的正房,和丹荔解释道:“你怎么倒忘记了,上次红果家去回来,不是提起周姨娘派了她娘去观音庵里头,给她自己和五姑娘送灯油香火钱么,红果在那里说了半天,你猜姑娘知道不知道。”
由此可见,七姑娘早就对这所谓的观音庵不满了,周姨娘是她亲娘,去供奉落下了她的事自然没法恨,可这庵堂里的尼姑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吧,明明知道周姨娘底下有两个闺女,就不能提醒提醒,亦或是自己先把那灯油供上,到时候来府里,难道七姑娘还不会给这钱。
这样的死鱼脑袋,合该做成木鱼被人敲打一番。七姑娘不能提周姨娘,说不得五姑娘,难道还动不了这个小小的庵堂,陆荣锦心里暗想,只怕说什么找首饰都未必是真,只是趁着这个由头派来陆荣锦去呵斥教训姑子们一顿才是根本。
说起来,国公府里头如果是出外差,一般不会由着丫头婆子自己去外头雇马车雇轿子,而是在府里东南角的马厩那边,另有一排车马轿子厅,里头摆放着好些轿子马车,按着不同的身份有不同的大小。陆荣锦岁数小,被大奶奶派来的马婆子犯懒,便直接领着她去了马厩那边说明原委,马厩管事当即就给她们找了一辆青布二轮大马车来,又随手点了个跨墙角歇息的车夫驾车。
马婆子呸了一声,“你别糊弄我,那赶车的胡子都一大把了,怎么不叫年轻的过来。”
马厩管事也不怕她,只笑嘻嘻道:“不是我不安排,实在不得空,那几个都被叫去给姑太太赶车去了,眼下府里就老孙头得用,再说了,年纪大怎么了,你们这不也有个年纪小的。”
马婆子把话噎在了嘴里,涉及姑太太,实在不是她能嘀咕的,只得恨恨将陆荣锦扶上了车,自己却不上去,只道身子不好。陆荣锦也不反驳,只答应着等候其他两位妈妈,不去就不去吧,少了个外人更好。
马车拉到西角门后街巷子口,宋妈妈和罗婆子已经在那等候了,见着马车就赶紧掀开帘子上去,就这么一晃的功夫,倒叫在巷子口说话的辛槐花看了个清楚,一时间还真有些难以置信。
辛槐花揉了揉眼睛,怎么坐在车里的会是齐安喜的闺女,她去哪里?做什么的?
虽然不知道缘由,可看着人坐着马车大摇大摆,身边还跟着两个婆子,可见身份不一般了,辛槐花越发气恼,这丫头的位子原本可是她闺女的!现在倒好嘛,现成的肉包子做好了被狗给吃去,自己什么都没捞着,不成,辛槐花肚子里有气,等白显回来,非得和他闹一回不可,不管怎么着也得批自家闺女送去。
那样蛮横穷酸的婆子女儿都能混到七姑娘的跟前,凭她闺女,岂不是更容易。
先前陆荣锦在园子里做粗使丫头时,辛槐花并不羡慕,可眼见着她起来了,都快混到头里,那可就不一样了,她这个人呐,瞧见别人吃肉得意,可比她自己吃肉还要眼红哩。
陆荣锦全然不知自己和亲大婶打了个交道,她只与两位妈妈坐在那马车上,直到这时三人才有功夫闲聊,提起往事来,陆荣锦打眼端详,这两位妈妈竟不像先前那样态度倨傲了,反而有些畏畏缩缩。这可不行。
陆荣锦劝慰道:“两位妈妈放心,七姑娘其实还是惦记着你们的,要不然,怎么把红果打发了,却还留着你们俩呢,我和妈妈说实话,这一趟子出门其实是为了找项圈去的,若是找着了,岂不就洗刷了两位妈妈的冤屈,到底也和妃娘做了这么多年的主仆,姑娘怎么会计较呢,说不得就把你们又叫回去当差了。这话一说,罗婆子就先来了精神,拼命点着头:“姑娘放心,老婆子就是把眼睛瞪瞎了,也一定给您找着。”
宋妈妈沉思录片刻,也道:“那蹄子和我提起过一回观音庵,这庵堂的主持姑子们我也见过,说过几回话,姑娘若是信我,等会我帮着姑娘探听探听。”很好。
陆荣锦见她二人表了态,态度也比先前积极许多,便满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