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故事多。
原来是为着什么和尚姑子的事,好像还牵扯到周姨娘,纤姐一听就知道不好,这才来和陆荣锦报信。
“我们院里,就数文枳文旦两个大丫头最坏了,巴不得姑娘和你这边不对付,平日在五姑娘身边就说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话,今日在里头只怕也是这样,不知添了多少油,叫五姑娘气成那样,你呀还是小心些吧,别跟着出门了,我看五姑娘这股火早晚要发出去,别叫她发在你身上。”难说,陆荣锦一摊手,无奈道:“跟姑娘出门不出门的,还能由我定不成?难道姑娘叫起来,我推托说自己身子不想去?要真这样,别等着到时候五妃娘发火了,我自己就要先被七姑娘发火撵出去。再说了,怎么就单是我危险,我又没得罪过她们。”
“哪里没有啊?!!”
纤姐急了,“整个园子里,就数你得罪周姨娘家得罪的最狠,文枳文旦可都是周姨娘家的亲戚丫头,就是五姑娘,和那个被撵到南边庄子里的红果一家也有亲戚关系,那边的人早就记恨上你了,
要不是一开始你挤了名额进去,红果怎么会干错事以至于受罚。连我都知道,她们要想出气,第一个找的人多半就是你。”等等,陆荣锦瞪着滚大的眼睛震惊,还有天理吗,按着官方罪名,红果是摔了东西送走的,她自己伸的手,做的事,五姑娘那边是怎么把罪责归根到自己头上的,这也太混账了吧。
“早和你说了,她们就那样,不然我做什么三天两头报病回家,还不是不想和她们待着,对呀,"纤姐双手一拍,有了主意,“要不然你也跟我一样装个病吧,混过这些天,等到时候两位姑娘好了你再回来。”这个法子不错,可要是陆荣锦真想明哲保身,何苦先前在薛姑子面前替七姑娘办差事指点人呢,进府这些日子待下来,七姑娘旁的不说,只心眼儿方面,比她姐姐高了不知多少个档次。
要说府里哪位姑娘前途最光明,陆荣锦不敢保证,可要是说哪位姑娘将来日子过得不差,那多少得算七姑娘一名,她都想好了,在七姑娘面前多露露脸刷刷好感,要不然将来的出路可怎么开口。
话是这样说,可等着午后碧棠叫陆荣锦往表姑娘那边送东西时,陆荣锦又谨慎地拉上了傅蓉,“来来来,咱们一起,我也带你认认路。”那什么,别的不说,有傅大娘家的闺女站她边上吧,心里踏实。福满居对于陆荣锦来说不算是个陌生地方,先前就去过两回,后来姑太太和表姑娘搬进来之后,她就没往这里头去了,如今往这里走了一遭,发现和先前的院子倒没有什么变化,摆设装潢和老太太那会安排的人布置的一样。陆荣锦暗自可惜,她还以为姑太太会把这地方装修一回呢,原来没怎么动啊。
她们两人进了院子,本想着该先去正房给姑太太请个安问个好,哪想着领路的丫头直接把人往东厢房里领,见她们疑惑,小丫头这才解释道:“太太这个月大多日子都住在老太太的院子里,并不怎么住园子里,如今院子里只住着我们姑娘。”
陆荣锦想想也是,要不如此,七姑娘怎么能时常来这院子里找表姑娘说话呢,有长辈和没长辈区别还是很大的。
传话点了头,小丫头掀开竹帘子叫她们进来,直到这会,陆荣锦才悄悄抬头看清了表姑娘的模样,肤色白皙身材纤细,粉面桃心的脸,柳叶弯月的眉,乌笼笼鬓发,水汪汪秋眼,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比较起来和府里几位姑娘全不一样,真像是个南方水乡里长出来的细杆子莲花,略微来阵风就左摇右晃的叫人心疼。
表姑娘收到七姑娘送的东西,脸上露个笑,招手就叫陆荣锦和傅蓉上前来。原来这回七姑娘叫陆荣锦送的东西是个挺重的木匣子,为着有傅蓉跟着,陆荣锦也没敢打开来瞧,等见了表姑娘,将东西奉送上,她才瞧见那里头是什么,却是个钱匣子,里面分了一大一小两个格子,小的里头是金课子,大的里头是装满了的碎银。
按着金课子的外表,这东西应该是过年的时候府里叫匠人做出来的,全是吉祥的什么元宝啦毛笔啦花生的模样。
表姑娘嘴角噙着笑,“多谢你们姑娘替我想着,我这里银钱化用不开,又不好去打搅大嫂子,昨儿和你们姑娘只顺口提了一嘴,哪知道她就记下了,今就派你们把钱送来,你们回去只和你们姑娘说,实在是多谢她了。”说罢,还从匣子里顺手抓了些碎银,叫二人上前一人分了一小把,按着重量估计,这里头就够一二两的了,表姑娘确实大方,要是照这个打赏额度,怪不得表姑娘散碎的银钱不凑手。
陆荣锦打定了主意,这次不碰巧,没见着草儿,下回和草儿见面,非要敲她一笔不可。
连她这个外来的都能一次性拿好几个月的月例,她在表姑娘当差,得到的赏钱一定更多,必须要请客。
正琢磨着到时候是要吃蒸羊羔还是蒸熊掌的时候,陆荣锦忽发觉傅蓉在边上一声不吭,像是有些若有所思。
“好奇怪。″傅蓉嘴里喃喃道。
“什么奇怪?"陆荣锦闻言连忙站住脚追问道,难道是她们把东西送错了?“不是这个,"傅蓉摇着头,“我是说表姑娘身上穿的衣裳料子,不是南边姑太太往府里送的那些花样,而是咱们府里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