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唬住了,生怕步上吴婆子的前路,忙道:“瞎,我不就是着急了点,你至于说这么重么,不就是开个玩笑。“有你这么没遮拦的开玩笑么,谁和你开玩笑去,有事说事。"陆荣锦一点没惯着人,外院的跑她们这里牛气什么。
杏儿跺了跺脚,“说就说,有本事你管去呀,我们姑娘叫文枳姐姐去前头内书房把一副画了好久的仙鹤延年蟠桃图拿来,谁知今儿打开一看,那画上不知被人拿黑墨糊了好几笔,现在改也改不掉,姑娘震怒,正要查是谁做的呢,叫人把院子里这些丫头婆子全都叫去问。”
纤姐一听果然也急了,“这是谁干的,好死不死怎么还赖到我们身上?我又没近身伺候姑娘,哪里能干下这样的事儿来,要我说,多半是八姑娘那边搞的鬼。”
杏儿也是这个猜测,由此可见八姑娘在府里的名声那叫一个响亮。得知此事,纤姐也不敢再停留,生怕暴怒的五姑娘找茬寻她们撒气。等陆荣锦回了院子,还没到晚间时分呢,消息就传来了,八姑娘当着奴才丫头守住了自己的口碑,没错,就是她不小心泼的墨。“哪里是不小心,分明就是故意的。“翠苹哼了一声,八姑娘身边的婆子也被撵了出去,她能善罢甘休?多半也迁怒上了旁人。“甭管故意还是无意,五姑娘可白费了心,上哪儿再这么耗精力的画一幅啊。"丹荔都忍不住摇头皱眉,“八姑娘就是生气,也该朝她自己手底下的奴才使,自己管不住人,怎么好怪上了五姑娘。”“可不是嘛,“翠苹也摇着头,“这下可倒好了,总共就剩二十来天,五姑娘这会子上哪里去再备一幅画做寿礼,着急忙慌的凑一幅可不像样。”是啊,事到临头,谁能帮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