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拿着六姑娘的吩咐,你能怎么办,闹起来管事妈妈们只会说咱们的不是,万一被六姑娘听见更了不得。"陆荣锦劝阻着人,别真不把姑娘们当主子。
玩归玩笑归笑,可要是底下人真觉着姑娘们的吩咐无关紧要,不当回事,那可就要小心了,仔细姑娘们恼怒翻脸,再有脸面的丫头,那也还是个丫头。被她这么一说,纤姐也反应过来,不敢再闹腾下去,“也是,"她悻悻道:“六姑娘的脾气是越来越差了。”
连她娘都说呢,说六姑娘越来越有大房姑娘的威严了。“你知道就好,喏,咱们在这里等着。"陆荣锦搞不定守门的婆子也没气馁,她是进不去没错,可不信院子里的人就不出来。果然,没叫两人等多久,陆荣锦就在出来的几个丫头里瞧见了熟人。“桂香姐,桂香姐一-"陆荣锦亲亲热热拿着莲蓬迎了上去,“马妈妈托我给您送新鲜莲子来了,您尝尝。”
这个桂香就是马婆子的侄女,想当初草儿进府那会,还是托她才进的六姑娘院子呢,论起关系来,大家都不是陌生人。桂香也认识陆荣锦,被她这么一说还真以为是姑妈带的,眉开眼笑道:"姑妈也真是的,好好的买这些做什么。”她这么一耽搁,周围的丫头自然不会等她就往前走了,陆荣锦便趁机拉着她往墙角去,把那两个用不着的荷包往人怀里一塞道:“瞎,还不是涂妈妈么,一连半个月没瞧见她干女儿出门,打听到说人病了,涂妈妈那叫一个着急,赶忙找马妈妈买了点莲蓬,想着叫人吃上两口,说不准病就好了。”“桂香姐,"陆荣锦状似不经意的问道:“穗儿到底生了什么病呀。”“你问这个干什么!"马桂香尖声道,看那态度,活像是被烧红了的针烫了一般,反应剧烈,差点把十来米外的婆子给引来。陆荣锦忙道:“没什么,就是想问清楚了,我们也好去外头给她买个药吃,总不好一直这么病着,万一叫管事妈妈们知道,只怕要把她挪出园子,到那时再想进来不就难了,想来涂妈妈也是担心她丢了差事,所以叫我们来问问的。这……
马桂香迟疑了一会,见四下无人,才又快又轻的挤出几个字来:“别买药了,你们带点烫伤膏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