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要怎么去面对。
“能把姑姑救回来就是好事，只是没了子宫，姑姑可能也没法走出来，以后，怕是也不会再嫁，奶奶也会跟着伤心的。”
舒悦靠在程景川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想到姑姑当时很坚定的说，一定要把孩子留下来的模样，姑姑肯定是特别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坚决，不管何文立怎么样，不管程老太如何反对，姑姑都想把孩子给生下来，现在却......孩子没了......子宫也没了。
哪怕有灵泉水，也不能让子宫长回来，舒悦很想帮姑姑，却也是没法子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