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些诡谲。
门外还站着两个侍应生。
眼看着走到了玻璃顶的尽头,往外就是浓重的雨幕。
余湘念选择停脚,在这里打车。
打完车之后手机就只剩下百分之七的电量,她不敢再玩手机,索性就直接收到了包里。
前面的嘶吼声没有停,余湘念偏头,刚好是吃瓜的最佳视野。
门口的霓虹灯晕在女人的发顶,她身上还穿着条黑色的修身裙,像是不怕冷似得,外面连件外套都没有。
她声嘶力竭地垂着面前的男人。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余湘念只能看到女人哭花的妆容,“你说,昨天到底是谁?”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背对着余湘念的男人看上去很高,身上穿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下身是配套的西裤,踩着皮鞋,手抄在兜里任由面前的女人打骂,也没有一点要说话的意思。
棚顶的哗啦声越来越大,余湘念往棚里面躲了躲,抬眼就看到刚刚还在叫嚣着的女人一把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有烟雾从里面冒出来,从店里面走出一个叼着烟的黄毛,吊儿郎当地叫着女人嫂子。
她死死地环着男人的腰,把他的西装外套捏的皱皱巴巴的。
余湘念扫了一眼。
——还挺细,跟江别的腰有的一拼。
这样想着,她的视线往上移,那边的人刚好侧过一个角度。
雨密匝匝地打在脚边,有些疼,氤氲着水汽,蒙住了前面的灯光。
在紫色的霓虹灯中,她看到了被那个女人抱得严实的人。
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