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功夫,已经约好了明天帮忙搬家的车子。
他先一步帮余湘念回答:“怎么着,还想跟我一起住?”
她抬眼,无端撞进他的眸底:“我明天搬走。”
江别垂着眼盯着她半晌,不着调地吐出个字眼:“行。”
他拉着行李箱用力,抬脚往外面走,一如她刚来的那一天,轮子摩擦着木质的地板发出空洞的声音。
听起来有些令人烦。
感受到衣角的拉力,江别回头,垂眼盯着被她扯着的那个地方。
皱皱巴巴的一片,看上去有些倔强。
他回看过去:“?”
“江别,”余湘念松手,视线掠过他弯着的眉眼,语气直白:“你在躲我。”
阳台的风忽然涌了进来,掀起她裙子的边角蹭着他的西装裤,沾染上一种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
像是带着奶香的檀木味,不浓,却很勾人。
莫名地让他想起了余湘念毕业那年,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一如多年以前的模样,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一切情愫只隔着个门楣。
肆无忌惮地发酵。
江别舌尖顶了下腮帮子,语气不太好惹:“你躲着还我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