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啊了声。
才慢吞吞地回复:“我这...多亏了哥哥的——”
她弯唇,笑意不达眼底:“以毒攻毒。”
江别默了一秒,盯着她的碗看了会儿。
水青菜上漂着一层不太厚的油水,细小的油滴被煎得不太好看的鸡蛋阻隔,看上去寡淡的不像话,却又很能勾起人的食欲。
就像余湘念给人的感觉一样,淡漠如水的性子,却无端勾人。
静默的空间总是能将一切小动静无限放大,余湘念注意到江别的视线,她不着痕迹地把碗往跟前移了点。
顺着他的视线往回看,刚好对上高脚桌上的东西。
那应该是过期巧克力的“家族成员”,桌角还散乱地放了好几个没开过口的。
余湘念以为他已经对自己的话免疫了,索性就嘟囔着又添了把火。
“...”余湘念慢条斯理地嚼着面,“你是不是也想要?”
江别从刚刚某种莫名的情绪抽离出来,刚清醒就听到她这句话。
他喉结滚动了下,不着痕迹地错开视线:“还挺想的。”
视线在空中交汇,油水味伴随着升腾起来的蒸汽逐渐弥漫开来,她舔了下唇角。
余湘念很能理解,“那...那剩下的都归你。”
江别视线从她的脸上挪离,顺着她看的方向望过去。
看到了一大堆,过期的,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巧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