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布尔维尔下床又把短袖穿上了,她也懒得说了。
布尔维尔整理着衣摆,背对她道:“阁下不应该说那些话的。”
万时半天才脑子转过弯来,他说的是她的助兴发言?
他嘴唇紧抿,转过头突然变成了鬣狗脑袋,胳膊上也毛茸茸的,有点凶相道:“就算是神人阁下,也不该羞辱我!”
万时瞠目结舌,她不是在夸他吗?这种事的时候说男人骚不是很正常吗?
别跟她说他是那种愿意跟陌生人生个孩子的保守派——
他又强调了一句:“我只是想要个小孩,我以前没跟任何人做过这种事,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万时翻了个白眼,转身躺下了。
她听到他去了隔壁,这墙面腐朽的破公寓不太隔音,她能听到他的细微喘-息的声音。
万时忍不住开口喊道:“哦!布尔维尔,正直禁欲的好男人,在隔壁手洗衣服才累的直喘,果然衣服还是手洗的更干净啊!”
她话音落下后隔壁一片死寂,布尔维尔半晌后才脑袋撞了一下墙,含混的低骂了一句:“……杀了我吧!”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直接蜷到沙发上背对着她睡了。
之后他们又换了住处,这次已经离她最初坠落的地方很远,而距离城市很近,她甚至看到了星空上下来往的舰船,很可能就是这座星球的星港。
布尔维尔陷入了焦虑,万时也看到了越来越密集的飞行器降落在这颗星球。
他在新住所外布设了更多的防御设施,也不允许她靠近窗户往外张望了。
万时以为他会好几天不理她,但没想到隔了没两天的夜晚,她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感受到了他的吐息。
万时嗤笑道:“正直的布尔维尔先生,你在做什么?”
他喉咙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很响亮,他闷声道:“……我怕没怀上。”
万时仰面看着天花板,忍不住想:
这要是个持币都能怀孕的时代,那真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