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人。
那郑含月的话就显得很有自知之明了。
邓钰环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关切地问郑含月:“那Cynthia,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继续和他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吗?我能看出是他一厢情愿想要讨欢心,你并不乐意和他在一起,不逃的话能怎么办呢?”这也是郑含月在思考的问题。
上一次被裴凛渊撞见钟情她的男生对她告白,他周身的温度急剧下降,英俊的面庞上也染上了一层寒霜,以至于她现在都不怎么敢和异性接触,生怕惹得对方纠缠,会令对方因为裴凛渊对她的占有欲而遭受无妄之灾。他对她的掌控欲也到达了病态的程度,就算表现得宽容大度,实际上也一点不自由民主,会暗中派人跟进了解她的现状,说不定还会要求那些安插到她身边的那些探子定期撰写书面报告。
这些都是她原则和情感上难以接受的。
可她不敢逃,也无处可逃。
与他为敌的成本和代价太高了。
裴凛渊看似给了她缓冲消化的时间,实则步步紧逼,画地为牢,从最初的隐晦觊觎,变成了现在的直白表达。
她一直以为情人的吻应该是缠绵悱恻的,裴凛渊狂怒下发疯的吻却火辣得令她无力招架。
她显然消受不起。
她苦恼的神色将她满是愁绪的心事袒露在外,邓钰环望着她颦蹙的眉眼,试探着说道:“因为我满脑子都是馊主意,所以我不敢随便给你提建议,但是看着你愁容满面,我心里又过意不去。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尝试。”
郑含月也是病急乱投医,听到邓钰环要帮自己脱困,甚至顾不上怀疑可行性:“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不管怎么样,状况都不会比她现在陷入的僵局更糟糕了。邓钰环向她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死遁。”她就说了两个字,郑含月没听清,模糊地听见两个音节,还以为她说的是某个英文单词,迷惑地让她再重复一遍。
邓钰环只好换了个说法解释:“简单来说就是你为自己设计一场合情合理的假死,让他信以为真。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摆脱他的束缚,用全新的身份开启新生活。不管是过去的羁绊,还是现在困扰,都会随着你旧身份的陨落不复存在,你的世界将焕然一新。”
邓钰环兴许只是随口一说,郑含月却觉得似乎真的可行。也只有这样才能斩断他们过去的恩怨纠葛,重新开局。说不定他们离开彼此以后都能有更好的发展。她打心眼里觉得他们这样进退维谷的禁忌关系,无法长远,也无法跨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