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的烛火下,这枚纯白玉石似乎盈盈流光,愈发洁白美丽,只不过一根极细的银刺扎进了玉石里,张圭不禁暗暗吃惊这魏璜的暗器功夫真是颇为厉害。再仔细一瞧,只见这玉石上刻着一个字:尹。
钟梨蓦悄悄地瞧了一眼乔洛愚,见他躺着,也不知醒了没有,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她心中也着实担心海拉苏追上来,也在思索着怎样才能逃脱。却道这屋内三人,两人醒着,都在考虑同样的问题。
江从外看着众人,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众人沉默了半晌,都没人说话,一时屋内寂静,唯有风雨声不休不歇,仿佛要聒碎了人的一颗愁心,让他们时时刻刻不忘了他们仍在风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