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小侍仆柔声道“娘子,让奴来伺候萧乳爹吧?”姜长熙头也未抬的道:“不必,点一盏灯,下去。”小侍仆咬了咬唇,点灯后退了下去。
暖黄色的昏暗烛光亮起,让姜长熙更清晰的看见他即使睡梦中也不安的表情。
温水浸过的湿帕子拧干,先是擦了擦他哭的乱七八糟的脸,擦完后,她看了一眼,发现即使哭成这副丑样子,她竞然还觉得很……可爱。真是没救了。
她面无表情的又换了几盆水,将他全身上下都用温水仔仔细细擦了一遍。最后,把手中的湿帕随手丢进了水盆里,眼神落在了他的脸和身上。其实,经过方才这段时间的冷静,就算没有问他,她心里也隐隐有了答案了。
那些村民嘴里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么?
外人又能得知几分其他妻夫的事?
她不认识那些村民,但她认识萧粟,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心,不会欺骗自己。
与其说当初的那一年多的时间是被旁人穿了,会不会当初萧粟遇见她收留她时,她的记忆就出了一些问题?
否则,她头部不同位置残留的淤血是怎么出现的?虽然她现在还不清楚哪些传出来的喜好是怎么回事,但她的确是喜欢吃桃子的不是吗?
或许,在之前那一段时间里,迫于生计,为了不当吃白饭的人,她在厨艺上有了长足的进步?
再就是,人的喜好也并非一成不变。
小时候讨厌吃的东西,长大了或许某一刻吃着就突然喜欢了。有些东西吃一次不喜欢,可能多吃几次就会慢慢习惯甚至喜欢上了。并非非黑即白,没有那么绝对。
只是.…
“好好的,为什么%哭.……“对此,她依旧很疑惑。萧粟梦见妻主突然变成一只漂亮的鸟飞走了,飞的好远好远,无论他怎么跑怎么追也追不上……潮水般汹涌的心悸恐慌让他猛然惊醒!睁开眼时,他眼尾还有些红红的,眼睫湿润。”.…娘子?"他的记忆好像还有些混乱破碎,下意识就嘟囔道:“你怎么在这里?"他有些疑惑的坐起身,然后就发现自己是光溜溜的躺在她面前.……他脸颊瞬间一片绯红,只是很快,脑中就多出了好几个让他忍不住心脏抽疼的画面。
她大晚上来找我,就是为了要明天赶他走!(忘了,又没完全忘。记起来了,但又没完全记起来。)姜长熙:(Y人一)
她忽的撩了撩眼皮,一脸平静的看着他,道:“你方才为什么叫我妻主?想你妻主了?然后把我当成她了?我和她很像?”萧·:.."O.O???
他、他他说出来了?!
他眼神闪烁,看天看地看帷帐,就是不敢看她。怎么办怎么办?他要说吗?不说好像就要被赶走了。但说了,就不会被赶走吗?
今日他心情之所以那么低落,不仅仅因为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身份几乎不可能跨越的巨大鸿沟,还从旁人那里知道了一些事。平王殿下最小的女儿,生父是一个琴师,因为生父身份低下,连带着生下的孩子也丝毫不受平王殿下的重视,平王殿下后院里的很多位份低的侍室,甚至没有资格出现在今日送行的队伍场合里。
他觉得,他好像隐隐看见了他的未来。
因为对他身体的喜欢,她会想纳他为侍,然后,他会成为她后院里众多男人中的一个。
看着她和她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正君并肩站在一起,看着她同不同的男人亲密.…….
对了,她为什么突然要赶走他?醉酒刚醒的脑子还有点卡顿。思绪情绪都是一下一下的。
他按着床褥的手掌倏地攥紧,声音带着湿润的鼻音,眼眶红肿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神难过又委屈:"“娘·.……你不喜欢我的身子了吗?”姜长熙眉心心皱了皱,却下意识看了一眼他近在眼前一览无余的身体。她坦诚道“喜欢。”
萧粟高兴的同时又忍不住酸涩的瘪了瘪嘴,她果然是因为喜欢他的身子才会和他睡觉,对他好的。
“那娘子为什么要.……赶我走?“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甚至紧的止不住轻颤。“因为你方才看见我就亲我,还叫我妻主。"她声音冷冷的,眼神幽幽的看着他。
不知为什么,这会儿即使已经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是对的,自己很可能就是他口中心心念念的"江阿满",但想到方才亲她的时候,叫的却是其他人的名字,还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难道,之前脑子受伤的她,比现在的她更好?更让他喜欢?萧·:".."OoO?!
可、可她本来就是他的妻主嘛。
姜长熙看着他的眼神,忽的轻笑了一声,倾身上前按住了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萧粟攥着被褥的手心下意识一松,随即猝然用力。下一瞬便热情的回应了起来,姜长熙接纳着他越发急切的吻,温柔又缠绵,似是在包容安抚着他急躁的情绪,慢慢的,细棉布做的白色里裤落在了地极上,鹅黄色的绸裤缓缓覆在其上。
姜长熙用了一个最方便她用力的姿势,让他仰面躺在榻上,身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着,从起伏精悍的肩胸到劲瘦的腰线,漂亮又强悍。明明像一头猛兽,却偏偏乖乖躺在塌上,朝着她露出脆弱柔软的肚